“我当时留了字条你没看见?”她本来是想发微信的,可是在听到父亲和母亲出事时,她就站在阳台准备洗衣服。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手上突然失了力气,变得软绵无力。
过了许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手机已经掉进了不小心被自己不知道什么启动的洗衣机里。
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开不了机了。
“看到了。”他当然看见了,可是他第一时间就撕了。
就好像以此来达到自我欺骗的目的。
他当时想她一定是骗自己的,那个时候她经常喜欢开这种玩笑。
岑黎洲以为那一次也是。
岑黎洲带她进了门。
熟悉的内置,冲击着明瑶的大脑。
暖黄色的小沙发,阳台上,她当初亲自购买的白色纱帘,甚至她用来点缀的小灯都一个没少的挂在上面。
卡通图案的地毯上摆了两双家居拖鞋。
和她以前买的一模一样。
明瑶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兔子玩偶。
所以这个兔子玩偶不是被她搬家弄丢了,而是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偷走了。
不用上楼,明瑶也可以预见,卧室的装扮也是和以前没变。
甚至是浴室里的洗漱用品。
明瑶忽然想起,那次在他办公室里,第一次和他靠近,闻到的淡淡青柠味。
她大学时候最喜欢的沐浴露就是这个味道。
所以……
明瑶收回目光,望向身侧的岑黎洲:“这些年你一直——”
明瑶说到一半,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岑黎洲眸里情绪翻涌,替她说:“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也一直在自欺欺人。
明瑶默了默,她本来想说,他可以去找她的。
以他的手段,不可能找不到自己的。
可是她随后一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来找自己,恐怕会被她当成变态。
以她当时的性格,一定在最开始就将那个追到家门口的他赶走了。
岑黎洲或许和她想的一样,也有可能不一样。
可是他依然在这里住了五年。
也等了自己五年。
明瑶看着熟悉的摆设,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疑惑的一件事。
“我的简历是不是你……”
“是。”说到这个,岑黎洲有些委屈,“当时你投了那么多家,唯独漏了我的。”
她的简历还是沈朝渊去旗下子公司视察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
如若不是如此,他们可能还要错过很久。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岑黎洲就一阵后怕。
明瑶全都明白了,难怪她的简历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岑氏的人事手中。
“这不能怪我,是你们岑氏的要求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