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圆脊背挺直,浑身僵硬,站在那儿,久久反应不过来。
谈之舟说的那句话,只有六个字,你、亲、了、我、一、下,但组合起来,她怎么就听不懂了?
叶清圆抬眸,偷窥了一下谈之舟。
男人把粥端到餐桌上,从侧面可以看到,他的嘴角上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她深呼吸一口气。
平静下来后,叶清圆仔细想想,一点儿都不相信谈之舟说的话。
但她又担心,万一自己喝醉之后,兽性暴发,真的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情,那……也不是不可能。
叶清圆纠结了好一番,灵魂斗争。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否认,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她打起精神,冷笑了一声:“你在瞎说什么?”
谈之舟转过身,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他放下碗:“你觉得我在瞎说?”
叶清圆面色僵了僵,但她怎么都不会觉得谈之舟会有什么证据之类的东西,于是态度强硬起来:“难道不是吗?我告诉你,造谣是违法的。”
眼前的男人倏地笑了,也没说话,转身离开了餐厅。
叶清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儿,谈之舟回来,手里多了一件衬衫,他把衬衫一把扔到了叶清圆的怀里。
“这是什么?”叶清圆不解,同时心中暗惊,这人难道还真的有证据?
衬衫展开,露出领口斑驳的口红印,她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丈夫出轨,妻子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丈夫衬衫上有口红印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这他妈!是她的?
叶清圆:“……”
她笑了笑,强装镇定,看向谈之舟。
男人站在餐厅里,一手随意地搭在身旁的灰色椅子上,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真丝质地家居服,早晨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嘴角那抹浅笑愈加明显。
叶清圆在那抹笑中,读出了几丝嘲弄。
是那种对证据在眼前,还在无理狡辩之人*的嘲弄。
这抹笑看得她莫名来气。
叶清圆脑海中飞速运转,开口:“谈之舟,说不准这是你的风流债,干嘛赖到我的头上。”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证据不充分。”
男人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食指和拇指在嘴唇上抹了抹,动作极尽暧昧。
叶清圆一下子脸红了,脑海中蹦出一些画面,全是她搂着谈之舟的脖子,强吻他的场景。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是,那些场景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像是按了自动播放似的。
叶清圆垂下眼眸,不语。
“站着干什么?过来喝粥。”谈之舟没再为难她,说了一句。
这种态度更让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