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虽不知该交给谁,但不该交给谁我还是清楚的,至少咱们不能让汪道明得了这幅图,至于黎老三,尚需考察。
如果我们拿到了万兽百卉图,就要暂时先将其保管好,后续的事,留待拿到图之后再考虑不迟。”
穗儿挽住她的手臂说道。
“嗯。”
孟旷点头。
夜色中,二人行走在自旧宅归客栈的石板道上,穗儿抬头看孟旷的侧脸,夜色中看不大真切,提灯隐约的光芒映照在她面庞上却显出了静谧的温暖。
她收紧了挽着她的手臂,道:
“明日去平湖,恐怕会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我怕郭大友可能会不让我跟着你,你切记,在这水乡中一定要注意的是暗渠和河道,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掉进去。
还有就是水里撑船的船夫,他们是这水乡中最油滑的老江湖,对他们也不能放松警惕。”
孟旷点头应道:“好,我省得。”
路途不长,在穗儿反复的叮嘱中,二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门口。
门板虚掩着,是客栈老板给她二人留的,二人进入客栈后,便将最后一块门板封上,闩好了客栈大门。
这刚一回身,二人就看到了信阳郡主朱青佩立在客栈一楼大厅的楼梯边,似乎早就在此等待她们了。
“我有事和你们谈,来我屋里。”
她向孟旷和穗儿招了招手,便率先上了客栈二楼。
孟旷和穗儿相视一眼,均看懂了彼此的眼神,她们携手上了楼,一起来到了郡主所入住的房间。
这间房在二楼的拐角处,与孟旷穗儿的房间、郭大友的房间都不靠在一起,相对来说会比较隐蔽。
郡主就在门口等她们,二人进屋后,郡主就将门闩上了。
随即,她凑进二人面前,压低声音道:
“明日如果找到沈哲,我给你们机会审讯,但最后这个人要交给我处理。”
穗儿一时没说话,孟旷却苦笑道:“这我说了不算,我也想杀了他,但郭大友的命令我不能违反,况且我们还需要他来刺探倭寇情报,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处理这个人,很难说,难保他不会被送回京中交由锦衣卫□□。”
“孟十三,你知道班如华曾被他侵犯过吗?”
朱青佩切齿问道。
孟旷眸光骤冷,道:“我知道。”
“你当明白,他该死一万次。”
朱青佩的眼眸已然赤红。
孟旷没答话,沉吟下来。
穗儿却开口道:“郡主,我知道你心里有多恨。
班如华的事,你能和我们说说吗?”
她非常聪明地开始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