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穗儿额上落下深深一吻,又顺势亲吻她的鼻尖、面颊,最后仿佛是要吸走穗儿的灵魂一般吮吻她双唇。
穗儿在她怀中颤栗,直到她松开怀抱,毅然决然离开了屋子。
穗儿缓缓蹲下,蜷缩起身子,已是泣不成声。
……
孟旷走出屋门时已经戴上了面具,并穿上了浆洗干净,被穗儿缝补好了的锦衣卫制服。
她握着螣刀,看了一眼郭大友,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往客栈外去。
郭大友长叹一声,随在她身后。
二人出了客栈,过了街,很快就抵达了县衙门口。
守门的衙役身边,还站着两名锦衣卫,看腰牌是南衙的。
见他二人过来,他们按住腰间刀柄,浑身戒备,其中一人出声道:
“请卸下武器,随我们进去。”
此时郭大友和孟旷都注意到,县衙两侧的街道上,左右分别有五人横立,亮出武器挡住去路,两侧街道建筑的屋顶上,也埋伏有锦衣卫的弓弩手,箭矢在弦,蓄势待发。
痴傻之人都能看出,这分明就是要防止他们逃跑所安排的人。
这也间接宣告了秘旨的内容。
孟旷和郭大友相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解下了武器,连带着腰间的武装带一起交到了这两人手中。
随即他们在这两人的“押解”
下步入了县衙大堂,一进来,就见骆思恭坐在下首位,黑着一张脸。
而陈炬则立在大堂中央,大堂四围立刻被十来个锦衣卫包围,密不透风。
见他们进来了,陈炬眯起双眼,一句废话也无,当即出声道:
“孟旷,郭大友接旨!”
孟旷和郭大友跪了下来,躬身拱手听旨。
陈炬身侧一个下属递上一长锦盒,盒盖开着。
陈炬从其中取出一卷黑牛角的黄布诏书,展开后宣告道: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锦衣卫北镇抚司巡堪所百户孟旷,以女子之身从军,欺瞒朝廷家世背景,违例顶替其父军籍,食君禄而不忠君,罪难宽恕,敕召至时即刻逮捕,押解归京刑判。
锦衣卫北镇抚司巡堪所千户罗洵、副千户郭大友,有失察渎职之罪,一并押回着审。
厂卫敕令,秘传不发。
钦此!”
宣告完诏书,陈炬当即厉声道:“来人!
拿下此二人!”
下一瞬,孟旷就被重重压在了地面上。
侧头看见了同样被压在地上的郭大友正与她传口型:莫急,此乃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