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可能海青天遭到了锦衣卫监视和暗害,他不愿因为他而暴露我的存在。”
白玉吟道。
孟子修思索良久,道:“关于海瑞的事,你一定保密,绝不可再告诉其他人了。
包括我将你赎出来的事,一概不要与人提及。
若有人向你问起我,你就说我一直蒙面,你认不出我。”
白玉吟见他面色沉凝,不知他到底有了甚么盘算,可她心中却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拽住了孟子修的衣袂,近乎乞求地说道:
“你切不可胡乱冒险,否则就是我害了你,我会内疚一辈子。”
孟子修见她神色凄惶,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莫担心,我有分寸,做事必定三思后行。”
“我本打算尽快攒钱离开媚香楼,此后再寻机会复仇。
哪怕冒充婢女混入潞王府,也要在他饮食中下毒,报我灭门之恨。
我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你却出现了。
如若你因我出事,我一人该如何是好?你答应我,就留在我身边好吗?或者我们离开南京城,再寻机会。”
白玉吟道。
孟子修却不答她,只定定望着她。
白玉吟羞红了面庞,知晓自己方才说的话着实过了界。
她低下头来,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孟子修却忽的勾起她下巴,垂首吻上了她的唇。
白玉吟吃了一惊,手下意识地要推开他,须臾间心口却化成了一汪温泉,情不自禁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初时似只是试探一吻,触及未久便分,他却一直低头凝望着她,眼中的情海翻滚。
许是白玉吟此时的面庞太过娇美动人,促使他再度探唇相吻。
这一吻缠绵悱恻,以致忘情辗转,孟子修已有些情不自禁。
待他回过神来,白玉吟已然衣衫不整,他的手都探入了她衣衫之中。
他连忙打住,硬生生压下心头的欲念,气喘吁吁地紧紧抱住了白玉吟。
“玉吟,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我还想与你共度后半生,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他最后说道,说罢,便松开了怀抱,
“你好好休息,我去东厢睡。”
此时情起,分外艰涩。
他们都还没准备好,孟子修顾虑重重,心知情事当下要搁置一旁。
白玉吟心头在剧烈跳动,虽然孟子修临时打住,但对她来说,已认定孟子修为她情定终生之人,无论他此时是要她还是不要,她都心甘情愿。
而他的君子之风,也恰恰证明了自己没有看错人。
第二日未明时分,孟子修就离开了成贤街小院,只留了一封信给白玉吟。
白玉吟看到信时,就知晓他终究还是离去了。
她的心就如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自此以后,魂灵再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