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船并两艘护卫船率先返航,一路驶出西溪,往驻地西湖水营而去。
……
彼时,一直在明镜庵东南外水域等待的孟子修与罗道长有些焦急,大批水师包围明镜庵也有些时间了,一直没什么动静。
好不容易等到撞门而开,官兵冲进去后似乎也没有爆发冲突,后来似乎有人出来了,隔得太远他们什么也看不清。
孟子修想找一艘船靠近一些,打听消息,但他们身处的这片水域没有船只,等了半晌,却让他等来了一艘渔船,从村庄的那个方向划来。
船只停靠在他和罗道长的位置,乌篷之中,白玉吟竟探出头来,喊了一句:“孟郎?原来你们在这里,快上船来。”
“玉吟?!
这…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郡主府等消息的吗?”
孟子修急了,罗道长也惊得瞪大眼睛。
“你们快进来。”
白玉吟没回答,而是催促道。
顾不得那么多,孟子修和罗道长一起跨上了船,这一钻进乌篷,他们就更是吃惊,船内还有四名乘客,穗儿、孟暧都在,还有一位气质高贵的男装丽人和一位手持长剑的劲装女侍。
想必应当是信阳郡主和她的侍女。
“你们怎么都来了?”
孟子修感到很崩溃。
“我们若是不来,还不知你俩要傻乎乎在这里等多长时间呢。
水师包围明镜庵有段时间了,咱们先去探听一下消息。”
郡主笑道。
孟子修忙向郡主行礼,信阳郡主既然会出现在这里,玉吟还大大方方接自己上船来,恐怕是已经知晓一切了。
正如他所猜想,返回郡主宅邸的穗儿和白玉吟,将所有来龙去脉都告知了郡主知晓,并请求郡主帮忙。
一副侠义心肠的朱青佩当即应允,带上赵苏之护卫,便一路赶来。
不过她们并未冒险靠近,只是在外围观望。
刚靠近明镜庵附近的官府船队,就见一艘军船主舰船并两艘护卫船在相对宽广的水面转舵,沿着航道向西湖方向行驶而去。
众人很清楚地看到了甲板之上的孟旷和郭大友等人。
“快跟上那艘船。”
郡主急忙吩咐撑船的船夫,船夫恰恰正是车把式老李。
老李摇橹,远远缀在那三艘军船之后,一路追踪而去。
这一路跟到近午时分,眼看着三艘军船入了水营,无法再继续跟踪下去,郡主让老李找地方上岸,她打算走陆路,在水营之外等待。
孟子修判断过不了多久,郭大友和孟旷等人会从水营出来,之后应当会前往杭州府。
明镜庵之中并为起剧烈冲突,官兵举止正常,井井有条,不像是出了大事。
他推测潞王已经被营救出来,必定不会在水营这种条件简陋的地方久留,肯定第一时间被送入杭州府保护起来。
水营附近恰是运河河道,众人方才上岸处是一个运河渡口,很多旅人在此渡水向杭州城中去,渡口汇集着不少接生意的雇佣马车,专门拉客跑路。
上岸后为了移动便捷,也为了能够隐蔽,众人雇佣了一驾相对宽敞的马车,停在水营正大门附近的树林之中等待。
不多时,果然见到了一驾车辇在层层官兵的护送下驶出水营,往杭州城内行去。
其中孟旷、郭大友都在骑马护送的官兵之中,此外还有两个锦衣卫,不论是朱青佩还是孟子修都并不认识他们,本就对锦衣卫不大熟悉的穗儿和孟暧更是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