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他们此次是为罗洵做事,帮助宋应昌获得了珍贵的倭寇情报,捣毁倭寇据点,算是立了功,也保护住了李穗儿不被某些歹人抓住,功可抵过。
但惩罚仍不可免,郭八杖责二十,孟十三杖责五十,入狱三个月,停职查办。”
“是,臣遵旨。”
骆思恭恭恭敬敬道。
“北司巡勘所的罗洵,此番立大功,可赏。
另外关于你们呈上的陈炬与后宫结党营私,郑氏家族联合禁军武骧卫私自追拿李穗儿的证据,朕都看过了,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以后厂卫的事全权由你看着,若再有什么差池,朕唯你是问。”
“臣遵旨!”
骆思恭再次响亮回答。
“滚!”
皇帝没好气地说道。
“臣告退。”
骆思恭起身,恭敬又小心地退出了殿外离去。
皇帝疲惫地端了手边的茶,饮下解渴润桑。
没喝两口茶没了,他对张诚道:
“添茶。”
“是。”
老内侍笑眯眯地上前来添茶,之后又去收拾了摔在地上,磕掉了一角的砚台,“奴婢这就给这砚台嵌玉修补好。”
“哼,张诚,你好像很得意啊。”
皇帝眯着眼望着他。
“奴婢怎敢得意,只是为陛下感到开心。
陛下身边有如此多的忠臣能臣相随,大明当可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忠臣?能臣?”
皇帝语调轻蔑,“不过是一群为他们自己的私利在朕的朝堂上明争暗斗的鼠辈。
此番,骆思恭已经拉郑氏下水了,若不是证据不足,他还能攀咬住贵妃和常洵!
朕能让他得逞吗?胆大包天的奴才,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给他的权力,竟然学会要挟朕了。
若不是今日太后拦着我,我定要了他的狗命。”
“陛下息怒,那骆指挥使确实有些咄咄逼人,以下犯上之嫌。
您有雅量,莫要与下人计较,气坏了龙体可不好,贵妃娘娘该伤心了。”
张诚安慰道。
“哼。”
皇帝冷哼一声,继续端茶喝。
“不过陛下,骆指挥使是个武夫,说话也直,没什么花花肠子。
他此番呈上来的证据,那也都是板上钉钉的事,确凿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