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急促的倾斜而下,卷入尘埃,吸收泥土的气息,匍匐干涩的大地。
风卷的窗帘妖娆的舞动,婀娜多姿。
“宝贝,在干嘛呢?快点过来。”
何尔橙关上窗户,又听到声音后回到书房。
他手里的画笔已经进行到一半,鲜艳的颜料五彩斑斓的撒了一地,调色盘里的视觉冲突来自于他刚有的灵感。
“你好了没有啊?”权至龙又催促。
何尔橙坐在他身边,看着这副女性的半身画像的半成品,说“我不会,还是你画,我看着就行。”
“来,我教你,总不能一直画水果,试一下。”他的胳膊一抬,将她拥入怀中,指挥她握笔的姿势,“放松,跟着我的动作走就行。”
初晨,干净的脸蛋紧贴着白皙的脸,温柔细语:“这是头发,然后眼睛,再是鼻子。”几乎是一笔下去就收,游刃有余。
“好,就是这样,接下去加点其他颜色,看起来饱满就可以了,颜色深浅跟力道也是有关系的,再沾点水。”
“再画个花什么的,会不会更丰富一点?要不画个痣,看起来有点……”即使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的半成品,但何尔橙还是觉得要加点生活中向往的东西才像她。
墙角的那一堆水果作画还幼稚的签了名字。
“送李智恩的,你要画个橙子或者画个花什么的,我也没意见,但看上去有点奇怪,现在这样就不错,也算是我们俩完成的。”权至龙自豪的看着,脖子又向后舒展了一下胫骨。
脱掉手套,调色盘放在一盘,所有的东西归还到原位,画架上的画放在一角,只要等风干再装裱就可以送出去了。
门进来的时,后面的柜子上已经叠着一层厚厚的字画,都是出自何尔橙之后,艺术的毛笔字。
权爸爸已经不知道从这里拿了多少张送人。
何尔橙清点了一下数量,拿出几张看上去还比较满意的,要拿去给爷爷,人不去,带着这些去也可以。
权至龙双手又一次将她圈主,滚烫的呼吸落在耳垂上,温柔的念着名字:“尔橙,房子的证下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何尔橙缩了缩脖子,有点痒:“不用了,你收好。”
“那装修的事情呢?”嗅着熟悉的洗发水味,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看着停止的动作,“怎么了?”
“没,有点累,就荒神了,装修的事情你决定,我真的一点都不懂,反正卡都在你那里,我仅剩的钱都是外婆的遗产,还不能动,他们还在上诉。”何尔橙转身,便撞上离得近的呼吸。
两个人的距离只保持着0。1毫米,就像一层薄薄的纸。
“不提钱的事,可不可以专心一点。”他的手触摸到侧脸,抵住额头,难以抑制的情绪似乎在犹豫,“告诉我,想在这里还是回房间。”说完,他又扬起嘴角笑了笑。
“欧巴。”
“嘘——昨天是喝了点酒,今天很清醒。”有力的臂膀环着腰间,终于倾轧双唇的一瞬间,好像准备了很久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掠夺。
时而霸道时而温柔。
何尔橙突然觉得,即使再怎么说不喜欢的话,好像在他亲吻下也只能算是欲情故纵,仿佛是场比赛,看能坚持到最后。
伴随着雨声,也能分清彼此的的呼吸。
来自心脏亢奋的跳动,起初总有那么点不适应。
她的脸总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红到耳根,清澈的双眸就那样的看着,都能穿透他的心脏。
“我还可爱吗?”
“有时候……可爱得!”
他用力的啃噬,不再留任何余地给她说话的空间和力气。
何尔橙一震,有些吃惊,这亲昵的举动触不及防的加剧。
被堵着的缝隙没法针扎的挪开,她的手揪着衬衣,被他握着,解开扣子。
不,这不是她干的。
“不要觉得难以启齿,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