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看了看被自己替换下来的旧红绳,忘记问银次先生要怎么处理了。
但这个狐狸师傅不来,只能等下个月的月中见到他再询问了。
还有牛妖给出的报酬,以她的眼光看来只是一颗漂亮的珠子,但是在狐狸师傅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可能是稀有的灵器道具,也有可能是某些特殊群体偏爱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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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经提前交代过,所以周末的时候佐藤缘早早在店门口贴上了店休的通知,然后愉快地和萩原千速汇合,准备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进行突击慰问。
萩原千速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内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处隐约可见纤细的锁骨。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二十出头女孩特有的清爽和随意。
她站在站台边,正低头看着手机,一头浅棕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被午后的微风轻轻吹动。发尾搭在肩上,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愈发柔和。二十来岁的年纪,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却又透着独属于警察的那股子飒爽英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浅棕色的细眉,蓝色的瞳孔明亮清澈,眼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天生的凌厉,此刻却被嘴角那抹笑意冲淡了许多。“小缘,这里。”她收起手机,朝佐藤缘招了招手,笑得眉眼弯弯。
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是已经在想象那两个弟弟被她们“突袭”时的表情。
“久等了。”佐藤缘小跑着过来,背上那只鼓囊囊的双肩包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藏青色的帆布包洗得有些发白,边角却整整齐齐,包上别着樱田屋的招牌“果铜”胸针,是佐藤缘之前特意找人定制的周边,先前作为活动奖品推出的时候人气很高。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圆领针织衫,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下身是一条浅棕色的及膝裙,脚上是双方便走路的平底鞋。棕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跑近站定的时候,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蜜糖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左边脸颊陷下去一个小小的酒窝,右边是那个更浅的小米窝,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包里装的是什么?这么沉。”萩原千速看她跑得吃力,帮忙拎了一下她的背包,然后为那分量惊讶了一下。
“慰问品。”佐藤缘眨眨眼,笑容甜美,“想着自从警察学校毕业典礼之后就没再见他们了,或许会想念熟悉的味道。”
虽然打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嘴硬,但他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怎么会猜不到这两个忙得都没空在群里回消息的大男人过得何等水深火热呢?
她解释了一句,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比几个月前消瘦了些却依然带着婴儿肥的脸。阳光下,那双蜜糖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盛满了期待和一点点的坏心眼。
“走吧,千速姐。”她晃了晃背包,“去给那两个家伙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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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周末的上午,松田阵平租住的房间门铃被摁响,他揉了揉睡得一团乱糟糟的卷发打着呵欠去开了门。
“来了——”他头也不抬数落,“你们两个也来得太早了吧,知不知道周末扰人清梦是会被人讨厌的?”
“抱歉你认错人了,我是搜查一课的刑事高木长介,”结果没等他回过神来,出现而耳边的是一个粗糙硬朗的大叔声音,嗓子似乎因为抽烟而有些沙哑,“有些事情想要咨询你,现在有空吗?”
“啊?”听到对方这么说的松田阵平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就是附近发生了什么案子,刚刚还存在的些许抱怨与困倦霎时消失了,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面向温和,平平无奇到像是每个组里都会有的那种老好人模样的警察,眼神尖锐。
“怎么了,我刚醒,出了什么事?”
“啊,关于这点警方还在调查中……请问你认识自己楼上的邻居吗?”
“楼上?”听到高木长介这么问,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我是新搬来的,最近这几天都不住这里,所以对邻居的了解不多……楼上好像是个很啰嗦的阿婆?”他说着挠了挠一头乱发,“之前听房东转告我说她抱怨楼下半夜里经常有声音响动,还让我夜里小声点……但实际上她抱怨的那段时间我基本上都在宿舍,所以根本是她在胡乱抱怨吧?”
“那个阿婆发生什么事了吗?”松田阵平听到高木长介自我介绍是搜查一课的人就知道事情有哪里不对劲,毕竟如果是一般的民事案件是牵扯不到搜查一课的刑警来上门调查的,所以……那位很烦人的阿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