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扛不动人高马大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啊……
顶多就是带着萩原千速离开。
“没事没事,把他们两个扔在这里就好了。”萩原千速本想说她们两个可以去隔壁萩原研二的家里对付一晚,忽然又想起对方家里似乎有什么不方便见人的东西,于是临时转变了想法,打算带着佐藤缘去附近的旅馆对付一晚。
而这时佐藤缘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
“胜田叔?”这么晚了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大小姐!”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胜田耀的大嗓门,佐藤缘甚至不得不将听筒移开,“你在哪里?!”
“……我在东京这边……有事吗?”
“东京?!”原本因为联系到佐藤缘而松了口气的胜田耀刚松了半口气,另外半口气又提起来了。“你怎么会去那边?!”
“和朋友聚会……明天我就回家了,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吗?”佐藤缘眨巴了下眼睛,心里有些紧张。
胜田耀一般没事不会在半夜联系她,除非是有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
“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方便,您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伙人么?就是趁银龙会动荡、专门对老爹嫡系下手的那批。”胜田耀的声音沉沉的,“我们追查了快一个月,发现他们背后有个组织在运作。不是本地势力,手法很专业,专挑当年跟银龙会走得近的老人下手。”
佐藤缘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有预感,胜田耀会打这个电话,很有可能是她被盯上了。
“他们不是抢地盘,是在找东西。”胜田耀继续说,“具体找什么,我们还没查清。但他们的路线很清晰,从川崎到横须贺,再到埼玉,一路上被他们盯上的人,要么失踪,要么出意外。富冈组的老头、柴田组的前顾问,还有大场组那个退了二十年的老会计……都是当年跟着老爹打天下的老人。”
佐藤缘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伙人最近进了东京范围后就突然没动静了,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他们收手了。”胜田耀顿了顿,“结果今天下午,阿辉在东京这边盯梢的时候,发现他们凌晨进了一栋公寓楼,天亮前才出来。”
“然后呢?”
“……然后今天早上,那栋楼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胜田耀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一个独居的老太太,被杀了。阿辉偷偷打听了死者的名字,小笠原纯子。”
佐藤缘的脑子嗡了一下。
小笠原纯子,就是楼上那个阿婆。
“胜田叔叔,这个阿婆……跟那伙人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大小姐,小笠原纯子这个名字是她隐退后改的。”胜田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的本名叫水野里子,三十年前,她是松本老爹手下某个已经覆灭的组织里最受信任的会计。”
佐藤缘愣住了。
“原本资料里记载的是那个组织因为某件事覆灭,本应无一活口,但她确实是没找到尸体,一直标记的是失踪状态,我们都以为她早就死了,或者去了国外。”胜田耀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就躲在东京,躲在这么普通的一栋楼里,躲了三十多年。”
“没想到,那伙人找到她了。”
佐藤缘攥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麻,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冷静,“他们找的是什么?”
“不知道。”胜田耀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没找到。”
“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伙人今天下午还在活动。”胜田耀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阿辉发现他们开始打听刃樱会的事了。”
佐藤缘的呼吸一滞。“大小姐,我不知道水野里子手里到底有什么,也不知道那伙人到底在找什么。”胜田耀的声音沉稳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他们认为那东西可能在你手上,他们一定会来找你。”
“明天一早,我让阳斗过去接你。这几天你那边多留个心眼,店能关就关几天。”
“至于这伙人……”胜田耀顿了顿,“我和几个老家伙会想办法摸清他们的底。”
“我明白了。”佐藤缘叹了口气挂了电话,转过身来,面对着三个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的警察小伙伴。
“看来,我们又有事做了。”萩原研二看着佐藤缘苍白的脸,心底微微叹息,脸上却带着和往常一般无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