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见汵拉下她衣裙的拉链,瓷白精致的后背在他眼前慢慢地敞开。
衣服一边滑下了肩,带子开了,半个都露在外面,季见汵沉默地收眼,垂眸拽紧那根细细的肩带,嵌着蝴蝶骨。
舒汀完肩上一紧,随后她惊呼,“你…”
她阖眼,“你摸哪里啊?”
季见汵:“摸摸怎么了?”这才给她把肩带好好地扣上了。
温泉男女分开,老板想做另外的买卖,拉着季见汵让他出主意。脱了衣服就原形毕露了,舒汀完也不知道自己白忙活了一通什么,她确实没有人家老婆的胸大,好在她腿和腰细,才没在身材上落下风。
在温泉泡到筋骨舒畅,又到餐厅吃过中午饭,老板下午要带女儿老婆去爬山,舒汀完以前爬过一次山后就再也对爬山这项运动提不起任何兴致来,下午季见汵带她留在酒店,去泳池游泳。
今天是周一工作日,根本没人,她像条灵活的小银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了好久,一出水就看到季见汵正坐在旁边躺椅,朝她勾手指。
她湿漉漉走过去,季见汵拿毛巾将她包起来,抱她坐在他腿上,大掌握着她的腰,两个人接了一个吻。
晚上,舒汀完翘着双腿,托腮趴在床上,看着床头的座机,安静了一会,对季见汵道:“我想给甜甜打个电话。”
他们离开了一个多月,云城那边怎么样了?
季见汵道:“可以。”
“给梁甜打之前,先打给兰停。”
兰停反侦察能力强,就算有人在他身上安眼,那家伙也不会让别人察觉出不对劲,可以先找兰停了解一下情况。
要是舒家盯他们俩盯得不太紧了,再让舒汀完给梁甜打电话报平安。
季见汵拿起座机,拨了兰停的手机号。
那边立马接通了,话筒里传来兰停的声音:“喂。”
季见汵先没出声。
兰停又喂了几声,见还是没人说话,骂了一句“神经病,打错了。”
电话就被他挂了。
再过了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酒店的座机上,季见汵接起,兰停唤道:“老季?”
舒汀完有些紧张,季见汵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长发,回道:“是我。”
兰停:“我的老天,你终于联系我了。”
季见汵问:“云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兰停回:“季见汵,现在找你们这事不归我爸管,但我估计晋市那边也没什么进展,你们躲得挺隐蔽啊。”
季见汵:“晋市?”
兰停:“我不敢用我的手机,现在随便借了个手机给你打,但也不能说太久,老季,长话短说。”
“你亲生父母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