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用草球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雨水滑过细密交织的草根,没有再淋湿白小雨。
这是苟住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白小雨正准备往鬼蜮而去。
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草球越缩越小,连带自己都变迷你了……
眼前的草球迅速枯萎掉落,白小雨跌坐在一个人的手心里,她抬头望见白术上仙骤然硕大的脸庞,目瞪口呆。
“灵雾山白新亭堕入魔道,沦为魔修,已是叛道,今日便要锁入镇魔塔,剔除魔骨。”
这是师门的审判?这狗逼剧情竟然又接上了!
她回身一望,已是在白玉大殿之前。
殿前道徒众多。
秋云道长跪倒在白玉大殿前的玉阶之上,“掌门容情,我这孽徒虽已堕魔,可心性烂漫,毫无魔性,镇魔塔乃是镇压凶兽邪魔之地,白新亭一心修禅,并无魔骨。如若锁入镇魔塔,灵根必将损毁,再不能修道参禅。”
白小雨嘴唇微动:“师傅。”
眼前白光一闪,她便看见迷你的自己被锁进了一个铁桶。
这个铁桶密不透风,她的身体倒悬,脚上绑着一根粗壮的铁链。
因为她仍然穿着一身魔修黑袍,感觉自己有点像一只倒垂的蝙蝠。
白小雨刚想笑一声,却被太阳穴忽然而来的刺痛,痛哭了。
这种宛如一根钢针插碎脑门的痛感,让白小雨彻底懵了。
她坚持了两秒不到,就痛到失去了知觉。
陈易之看不透为何天灵珠锁住了容音。
青龙盘桓,与他对望,他甚至探查不到容音的神识。
这青龙是容音的原身。
他在这个寂然的虚空小界里却看不到任何神识的踪迹。
难道容音还未苏醒。
他只能唤醒了林悠的意识。
“梵鱼,跟上她的神识。”
林悠从梦中惊醒,置身于天灵珠内的一方小界。
面前是那个青年和尚,“施主醒了,施主度过此劫,已入渡劫期。若再潜心修炼,便可飞升,恭喜施主。”
林悠:“你的神力助我?”
梵鱼:“小僧的些微神力被天灵珠锢住,这天灵珠虽为仙道之物,可好生厉害。”
林悠心中一紧,“我有些害怕,害怕我师傅太过执着。他苦修天灵珠之术千年,要让天灵珠留住万年神力,我怕……他太过执着……”
梵鱼念了一声佛。
大雨将歇,山雾弥漫。
陈易之从天灵珠跃入灵雾山间。
他的神识下意识地去找白小雨。
白小雨在逆天的痛楚中半梦半醒,醒的时候脑浆灼痛,睡的时候身入火炉。
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值像是一个膨胀到了极点的气球,骤然炸破,多年苟出来的修为一瞬间都散尽了。
她痛到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一重又一重灼热的烈火炙烤着她的形神,意识将灭未灭间,白小雨念起了莲花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