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野郁弥眼睛先是不易察觉眯起,然后忽然展颜一笑。
霎时间,周围似乎有海浪声响起,幻觉中的海风在轻轻吹动面颊。
那双海一样深蓝的眼睛在咫尺之遥闪烁着,猫野郁弥微微俯身,浓密的黑卷发不经意缠绕降谷零的脸颊,就像海藻缠绕被海妖的歌声诱惑坠海的水手。
艺术家海蓝的眼眸氤氲着雾气,声音像浸过蜜酒,深深地望进旅人的眼底。他修长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掠过自己的唇瓣,忽然轻声问旅人:“要来一个吻吗?”
迷航的旅人沉溺在了这片海里。
……
一阵嬉闹过后,降谷零与猫野郁弥的心情彻底放松。
他们继续谈论起正事。
降谷零指尖缠绕起一缕黑卷发:“Ikuya,你要让这个身份怎样退场呢?去别的国家采风寻找灵感?之后偶尔以画作示人?”
猫野郁弥懒洋洋但冷酷:“我打算直接让塞缪尔‘死’掉了。”
降谷零指尖一顿:“?”
猫野郁弥:“你来接收我的遗产吧!”
降谷零对上猫野郁弥的眼睛:“??”
“我只说我不潜入组织,没说彻底不参与组织的事情哦。”猫野郁弥狡黠地笑了笑,“之前你说不让我轻举妄动,我只是在笑,但没有答应你,对吧?”
降谷零:“!!!”
果然,他就知道郁弥不会真的那么乖,被摆了一道!
但竟然真的没有毁诺,因为根本就没有答应不想做的事……该说不愧是猫野郁弥吗?降谷零黑线。
猫野郁弥认真:“这个身份我可是做的很认真的,人脉财产都有好好经营。潜入组织的原计划被你ban掉了,之前做的工作就都白费了,好浪费!不如想办法将有利用价值的东西移交给你,还能加深一下你的组织形象。”
“有野心的组织新人想要趁地区组织势力空白攥取权利,可以理解的做法,还能在这个过程中展示自己的能力让BOSS重视。根基浅薄最后扎根失败也很正常,别人也不会为此对你的能力看低。”
“还能排除卧底嫌疑——毕竟卧底是不会想在异国扎根的,你的资料国籍上写的不是法国不是吗?”
“后续再怎么样也能留下几个钉子获取源源不断的情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用作与组织同事的交易筹码,你觉得怎么样呢?”
猫野郁弥眼睛眨巴着看向降谷零。
既然提出建议,他当然做了风险评估,有把握不会让降谷零和自己遇到危险才这样说的。
但最后要不要这么做,还是要看降谷零的想法。
降谷零:“。”
饭已经喂到嘴边了,猫野郁弥拒绝被完全排除在外的意向已经很明显了,他还能怎么说呢?
他扶额,反正只是在组织面前演一场戏而已啦。
于是拿到藏在那幅画中的情报,拷贝了一份自留再上交给组织后,得到代号的安室透没有疏远塞缪尔,反而加大了对塞缪尔的horap攻势,哄得塞缪尔带着安室透四处参加艺术沙龙,愉快地将自己在法国的人脉统统介绍给了他。
——或许在塞缪尔眼里,他只是在对同样喜欢艺术的安室透介绍自己的艺术家朋友也说不定呢?
猫野郁弥与降谷零正披着塞缪尔与安室透的皮真情实感地约会。
艺术家经常聚集的地点是画廊、歌剧院、音乐厅……
所以没错,降谷零收获人脉的同时也是在与猫野郁弥约会。
猫野郁弥曾经无意间问过:“零,你不是说组织里你还有几位‘同期’吗?他们的能力怎么样?长相呢?”
降谷零沉吟片刻:“能力据说还不错,但长相……?我还没有见过。”
与自己不同,其他两位被推荐来考核的人是狙击手,他们的任务多在其他城市。
而巴黎是法国的艺术中心,安室透大多数时候只要待在巴黎这个城市就够了。
他皱起了眉:“他们来法国不久就开始疯狂接任务了,一直在各个城市不要命地奔波,就算已经获得代号还是没有放松。”
“真是的,有这个能力干嘛加入组织!还为了组织这么拼命!真是忠心耿耿,组织可真‘人才济济’!”
“迟早把他们统统抓起来。”降谷零骂骂咧咧。
远方,即使疯狂接任务还是没追上组织对波本的评价,被波本卷飞的赤井秀一与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