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別人来说,两千多大洋已经是一笔巨款,但对比一个一千来號人的轧钢厂的生死存亡来说,这点钱算个屁啊!
笑死,两千多大洋就想让老子帮你的忙,你脸咋这么大呢。
“曹爷,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虽然表达出了拒绝的意思,但却並没有直言办不了,娄振华不是个糊涂蛋,心里自然拎得清。
將刚刚手里提进来的小箱子放在桌子上推过去,轻笑道。
曹魏达挑了挑眉,这盒子可並不大,也就饭盒大小,放金条显然不合適,难道是支票?
当著他的面打开抽抽,果然,一张支票展露在眼前。
“上面是旗银行的五千美刀,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事成之后,还有一笔心意奉上。”
曹魏达神色淡然,眉宇轻挑,戏謔道:“娄总可真是出手大方,难道你就不怕了这么多钱,
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曹爷放心,就算事情没办成也无妨,只当是我请曹爷您喝茶了。”
呦,这客套话说的,还怪好听嘞。
曹魏达淡淡的看著他,並未再触碰放著支票的盒子,似乎在分辨他说的话的真偽。
娄振华深吸口气,起身微微一躬:“娄振华代厂里的一千来號员工和一千来个家庭,恳求曹爷能够施加援手。”
“这。。。。。
“拜託了!”
“。。。。。。好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说帮帮看,至於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敢保、
证。”曹魏达装作犹豫了下,隨后才神色一松的鬆了口。
看看,看看,这就是权利和人脉的魅力。
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上杆子求他收钱。
他若不收钱,人家还不甘心和失望。
若收了钱,人家还得感谢你!
见曹魏达终於收了钱,娄振华总算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跟著多了许多,挤出了好些个褶子,
“我娄振华说话算话,您儘管放心。”
“这件事,让曹爷费心了,不过您看能不能儘量快点,我们父子虽然衣食无忧,可那一千来个工人的家庭却在等著粮食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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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达眉头顿时大皱,怎么,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我?
掌那一千来號工人和家庭来逼我?
能做这么大厂的领导,管理这么多人,甚至成为未来的娄半城,娄振华自然不是草包,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弱。
曹魏达眉头一皱,他就立马意识到不好,自己刚刚太过急切,说的话难免有些不妥,赶忙找补道:
“抱歉,刚刚是我太著急了,有些口无遮拦了,我並没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