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还请司令官阁下恕罪!”亲信脊背发寒,挺著被扇红了的脸弯腰恭敬的听候著训斥。
不提宪兵司令部,在命令下达后,这次换成北平的偽军人麻了,这尼玛,你们怕闹鬼,所以就让我们去死是吧?!
你们怕,我们就不怕了?!!
真不把我们当人是吧?!
偽军们自然是异常抗拒的,打死也不想去巡逻。
这事最终闹到了保安旅旅长崔歧面前。
面对这情况,崔歧也头疼万分,看著面前的几个营、团长你一句我一句,每句都包含著抗拒的吵闹,他揉了揉发疼的脑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行了!吵什么吵!吵的老子头都快炸了!!”
办公室里骤然一静,一眾营长、团长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吵闹,但一个个脸上的抗拒却分毫不减。
要是对手是看得见、摸得著的敌人,他们这帮刀里来、枪里去,刀口上舔血的汉子还不是很畏惧,这里毕竟是北平,是太君们的地盘。
可如今那敌人却是看不见也摸不著,这让他们心里怎能不惧怕?
连小鬼子都失踪了那么多,他们这些偽军算个屁啊?
让他们去巡逻,这不是让兄弟们送死吗?
手下的兄弟们死活不想去巡逻,若是他们逼的太紧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给打了黑枪?!
闹不好都得兵变!
三团团长张平合迟疑片刻后,硬著头皮说道:
“旅长,不是兄弟们不想配合,但北平闹鬼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兄弟们一个个知道要安排去巡逻,一个个人心惶惶的。”
“我担心要是逼的急了,容易造成军心不稳啊!”
他算是用比较委婉的话来说了,崔歧自然听得懂。
其实,他又何尝不怕呢?
可是
他嘆了口气,无奈道:
“行了行了,你就別发牢骚了,你诉后的这些我难道不懂?!”
“这事你以为我想应下?”
他叉著腰,喘著粗气道:
“我不想应下又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没拒绝吗?”
“可是人家宫本一郎司令官都已经下了命令了,我能怎么办?”
“我能拒绝吗?”
“我敢拒绝吗?!”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人家下了死命令,那咱们就得乖乖听著!愿意得巡逻,不愿意也得巡逻!”
“要不然,我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可是。”张平合脸色一急,刚想说话,就被崔歧给挥手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的担忧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