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署长纪宏信皱了皱眉,犹豫了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署长,不是我想反驳您,咱们辖区里的流氓帮派盘根错节,有些还跟政府里的人沾著边,硬来的话怕是。。
“'
“怕什么!”曹魏达当机立断的打断他,“前天,三个小混混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少女,这事你们听说了吧。”
他顿了顿,將桌子敲的噹噹响”,“那姑娘嚇得魂飞魄散,而咱们辖区里,被这些砸碎欺压的百姓还有多少?”
“我上任的时候就说过,在我的辖区里,我不希望有人搞事!”
“既然这些不安定份子喜欢搞事,那我就把源头全给他掐灭了!”
下面的科长们心里吐槽,说的义正言辞,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你认识的?
那三个混混被抓回来的事情,整个警署都传遍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他们心里,这帮地痞流氓是被殃及池鱼了。。
后勤科科长杜承业小心翼翼道:“署长,之前那些烟档、赌坊的老板过来交了治安管理费”,现在突然又对他们动手,是不是。。。。。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
这话一出,另外几位科长都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要知道,那些管理费”,他们可都是受益者,钱都已经进了口袋了。
进口袋容易,但再想让他们拿出来,那不是在剐他们的肉吗!
“卸磨杀驴?”曹魏达端坐在主位上,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菸灰缸哐当”一声扔在面前的桌子上,脸上满是冷笑:“我让他们交管理费”,是让他们收敛手脚,安安分分的做生意,不是让他们拿著我的话当护身符继续欺压百姓!!”
“真以为交了那些钱,就可以得了护身符,然后继续为非作歹?!”
“可是,咱们毕竟收了钱,若是再动手,一旦传出去,怕是。。。。
”
“传出去?”曹魏达挥手打断,眼神犀利道:“我自有说法!小耳朵。”
一旁的小耳朵立马掏出一份地图掛在主位后面的墙上,”上面红笔圈的地方你们看到了吧,昌平红党作乱,竹机关下令严查通敌分子。”
“咱们正好就这个理由借题发挥,以清查通敌窝点”为藉口,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总之一句话,在我的地盘,谁给老子没事找事,老子就收拾谁!”
“就算给了钱也照抓不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放缓道:“当然,清查那些通敌”的財產,我也不会吝嗇分发,该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我的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可就不困了!
一听又可以拿钱,在座的科长们一个个眼睛立马亮了。
反正命令是署长下的,他们就是听吆喝的份,又不用他们担责任。
有钱赚,又不用担责任,他们为什么要反对?
至於將这些人抓了,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分红担心个屁啊,北平別的都缺,唯独不缺想发財的烂人!
这批搞掉了,大不了换下一批!
只要例钱给足了,他们才不在乎谁给呢。
於是,一个个忙不迭点头附和:“署长说的是,这帮砸碎確实有些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