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我已经等不及了!”
试问,谁能抵抗得了小钱钱的诱惑呢?
其他三个人一脸兴奋,虽然小野织田心头也是振奋不已,但却並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而是迟疑道:“话虽如此,也確实是一门赚钱的营生,但那些女人从何而来?”
“咱们总不能私自抓捕前来华国的女人吧,这事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咱们可是担不起上面的责罚。”
曹魏达一副早已考虑好的智珠在握的样子:“这事也简单,你们大日本帝国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本土运来一批失足受害者吗?咱们完全可以从那些失足受害者里想办法嘛。”
“我们可以开一家全部都由大日本帝国的女人组成的风月场所,可以让人钱到里面享受到大日本帝国的女人贴心细致的服务。”
“失足受害者?”小野织田眉头蹙起:“失足受害者都归军方统一调配,咱们私自弄,怕是惹麻烦啊。”
一听这话,曹魏达立马就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妈的,这个狗日的这是不想把这门生意拉太多人进来,打算小范围內吃独食啊!
藤田苍介捻灭菸蒂,跟著说道:“小野君说的对,军方对失足受害者管控极严,每一批从本土运来,都有明確的登记,要送往各个军营,咱们怎么动手?”
一旁的多边伊和松井浩二没有说话,但这个態度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得,看来这几个人是想独享这份生意的收益了。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若是按照曹魏达所说的前景,一旦风月场所开起来,必然是日进斗金。
一只下蛋的金鸡,谁又会捨得跟別人共享呢。
他夹著烟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可不管小野织田这帮小鬼子是不是想独享这份生意,他要的,从始至终也不是为了能赚多少钱、
伸到菸灰缸上方弹了弹,一片片菸灰被震盪的飘落而下:“各位多虑了,这事看著难,实则有跡可循。”、
“我无意中打听到,每批失足受害者从东京港出发,经天津塘沽口岸登岸,再由军方车队押送往北平周边的军营。”
“中途要在天津郊外的临时中转站歇一晚,等著北平这边的人对接清点,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哦?详细说说?”四个小鬼子立马来了兴致,他们就知道,曹魏达既然说了这个生意,那肯定是有所了解的,並且有了一定的方案。
“中转站里的守卫,大多是临时抽调的士兵,军纪鬆散,眼里只认钱。”曹魏达徐徐道来,一脸自信道:“藤田君是宪兵队大队长,能以北平军营急需补充失足受害者,优先调配”为由,出具一份临时调令。”
“调令不用太正规,只要盖著宪兵队的临时印章,中转站的人不敢细查,毕竟没人敢驳宪兵队的面子。”
藤田苍介眼睛一亮,“调令好办,宪兵队的临时印章我能拿到,可光有调令,怎么把人顺利带出来?”
“车队押送人要追问,怕是露馅。”
麻蛋,还特么不是你们这几个狗杂种不想给別人分蛋糕!
要是肯让出利益,这些事还会是事吗?
“这就得靠多边君了。”曹魏达看向多边伊,“多边君在缉私队任职,能提前摸清每批失足受害者的押送路线、押送人姓名,甚至能私下给押送人递点好处。”
“比如几叠军票、几块银元什么的,告诉他们是宪兵队要临时抽调几个人,事后不会亏待他们。”
“那些押送人本就想捞外快,有好处拿,又有宪兵队的调令,定然不会多管閒事,反而会帮著遮掩。”
多边伊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点小事不难,以我们缉私队的情报能力,想要摸清楚这些信息易如反掌,递好处也简单,就怕中转站清点人数时,少了人会上报。”
松井浩二哈哈一笑,说道:“你们都负责一项任务,我也不能拖后腿,这样,清点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胸有成竹道:“我跟这个中转站的多尾尤希认识,对他还算比较了解。”
“多尾尤希是个老士官,贪財还好色,我抽个时间托人给多尾尤希送一些北平的特產,比如上好的绸缎、名贵的茶叶,再塞一些银元,跟他说宪兵队临时抽调一些失足受害者,事后会补全登记,不会让他担责”。”
“多尾尤希是个聪明人,不会得罪我们宪兵司令部的,再有好处拿,定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清点时故意含糊过去,要么说人数相符”,要么说有几人身体不適,暂留中转站,后续再送”,绝对不会如实上报的。”
“不过。。。。。。。那拦截下来的人,怎么从天津运回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