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不可打草惊蛇,那幅画万不能出现半点紕漏!”
亲信领命而去,加藤千鄣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阴狠的笑。
他已经盘算好了,一旦抓到鹅爷和狗子,便污衊他们是抗日份子,严刑逼供后直接定罪枪决。
既能灭口,又能將那副董源的山水画顺理成章的据为己有。
届时,那副价值六万三千大洋的真跡”,就是他的了!
“该死的蠢货,如此贪得无厌还胆大包天,竟然敢要我这么多钱!你已有取死之道!”
“6
“”
加藤千彰这边刚有动作不久,曹魏达那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听到匯报的內容,曹魏达立马就猜到了对方的小心思。
他嗤笑一声,將菸蒂按进菸灰缸里。
穿越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他早就把这些侵略者的贪婪和狠辣摸得通透。
既然打定主意去坑小鬼子,他又怎么可能相信小鬼子会遵守规矩?
这可是六万三千大洋!
一笔天文数字!
加藤千彰必然不想掏钱,又捨不得假画,灭口夺画就成了必然选择。
既然已经猜到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做一些防备?
不仅做了防备,他还给对方做了一个局!
“朝阳,鹅爷他们都安排好了吗。”
郑朝阳篤定道:“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加藤千绝对找不到鹅爷的。”
红党若是真心想要在诺达的北平城甚至还包括城外藏一个人,小鬼子想要找到,无异於是大海捞针。
事实也是如此,整整三天过去了,鹅爷跟狗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跡。
不仅如此,一封信还出现在了加藤千鄣的手里。
画在人在,画亡人亡。
看著眼前信上的八个字,加藤千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八嘎!废物!八格牙路!”
“三天时间,竟然连人影都没有找到!”
他一脚踹翻木椅,眼底的血丝狰狞可怖,“该死的支那猪,竟然敢威胁我!”
被他一向看不起的支那猪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他自然是万分恼怒的,但他现在又有些投鼠忌器。
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在找他们,这也意味著,他想零元购的计划败露了。
若对方真的打算鱼死网破,他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目標一直都不是鹅爷,他要的是画!
就在他暗暗恼怒的时候,鹅爷又一条消息传来—约定三日后,在城外二十里地的破庙里完成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画。
且附带一句狠话:鑑於加藤千章的无理,若不进行交易,一万定金休想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