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曹魏达遗憾的嘆了口气,转头道:“朝阳,快,把细沫给拿来。”
郑朝阳赶忙去拿了来:“曹爷,给。”
曹魏达接过后,两秒都没拿,就转手塞到了藤田苍介的手里:“藤田君,我就一粗人,也不懂品茶什么的,我喝实在是太浪费了,纯属糟践了,您拿回去帮忙品鑑品鑑。”
“这怎么好意思呢。。。。。。”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手一卷,就把茶叶给接了过去。
“那曹桑,我就不打扰了,公务繁忙,就先去了。”
你先去死才好呢。
“好的好的,耽误藤田君这么长时间,实在感激不尽,过些天,过些天的,等忙完了,我做东,一定请您去好好吃一顿,可不许推辞啊。”
送走藤田苍介后,曹魏达回到办公桌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他知道,这场审查风暴还远未结束,真正的重头戏並不在警署,而是在日军內部和竹机关。
“还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郑朝阳鬆了口气,他刚刚可一直都神经紧绷,提心弔胆的。
如今见藤田苍介走了,这才总算是將心里的大石头放下。
“我说了,不用慌,安全的很。”曹魏达微微一笑,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抬眼一看,就见几个科长表情忐忑,面露諂笑的杵在门口。
曹魏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呵斥道:“站门口乾嘛,当门神啊!给我进来!”
一眾科长浑身一颤,忐忑不安的挪了进来。
几人隱晦的对视一眼,然后不著痕跡的抵了抵杜承业的后腰,示意他先说话。
杜承业心里纠结,他本不想先开口的,但谁叫他贪墨的最多呢。
没办法,后勤嘛,要是不贪污点,还叫后勤吗?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是吧。。
“署长,我们。。。
”
还不等他訕笑的把话说完,就被曹魏达给挥手打断了。
砰!”
“好啊!你们可真是有本事啊!”
“妈的,让老子在藤田君面前丟脸,你们可真有本事!!”
曹魏达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將桌上的搪瓷杯里的水都震的溅出来几滴,也震的几个科长浑身一颤。
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男性女,曹魏达曹署长的人脉和狠辣的手段,整个区署谁不知道?
以前的副署长纪宏信牛逼吧?
现在呢?
还不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现在老老实实的当他的万年老二,不敢有丝毫的炸刺?
以前的宋厅长牛逼吧?
那可是市里排的上號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