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喜光想要陷害不成,田木大尉就必须要给曹魏达一个交代,更何况曹魏达还拿出了铁一般的证据,这足以判处王喜光的死刑了。
到了刑场,行刑前,他被压著跪在地上,浑身抖成了筛子,一股水流顺著裤腿流淌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点小水洼。
他鼻涕横流,想要说什么,但却已经没人听他再说什么废话了。
“砰!”
一声乾脆利落的枪声响起,王喜光带著满眼的悔恨倒在了血泊之中,和那些被他出卖、陷害过的人一样,成了乱世中的一抹冤魂。
事情结束后,曹魏达回了趟区署报了平安。
王喜光被押著一路赶往刑场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之前的王喜光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不少人早对他恨的牙痒痒。
听到这个消息,不少人跟过年一般欢声不断。
白景琦自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在听说了王喜光的下场后,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而此次事件的主角曹魏达,却並未对此多做关注,因为他知道,王喜光是必死无疑的。
一个必死的小人物罢了,他才懒得去关注呢。
他此刻,正赶往东京酒店,要给田木小鬼子上眼药!
真以为惹了我曹魏达,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了?
就算你是小鬼子大尉也不行!
而他要告状的目標,就是喜好黑妞儿的三野勇太。
当他来到东京酒店的时候,三野勇太才刚起床洗漱好在吃饭。
他面前放著一碗炸酱麵,他正对著炸酱麵发愁,这玩意儿怎么拌才能不溅到制服上。
“曹桑,”他抬头一看,“你来的正好,教教我,这东西是用筷子吃,还是用勺子?”
曹魏达隨手给他示范了个標准拌麵动作,三下五除二就把麵条拌的均匀又好看:“三野君,这叫转碗不转筷,北平的讲究。”
三野勇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学著转了两下,结果面没拌好,倒是把自己袖口拌上了两滴酱:“。。。。。原来如此。”
你学会了吗,就原来如此?
看著他那不懂装懂的样子,曹魏达也不点破,在桌边坐下,嘆了口气:“三野君,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请教一个问题。”
“哦?”三野勇太来了兴趣:“什么问题?”
“你说,”曹魏达看著他,“在你们大本营那边,像我这样的人,算不算。。。。。。。有点多余?”
这番话显然出乎了三野勇太的预料,他愣了一下,“你?多余?曹桑,这话什么意思?”
“嗨,就是有感而发。”曹魏达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里带著点自嘲,”在你们眼里,我是偽职,在北平人眼里,我是汉奸。”
“日本人怀疑我通敌,华国人怀疑我卖国,两头不靠,两头都嫌我碍事。”
三野勇太噗”的笑了一声:“你这是在给我出哲学题吗?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比这可严重的多。”曹魏达嘆气:“我现在连“今天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有点拿不准。”
此话一出,三野勇太笑意收敛,皱著眉头问:“是谁惹你了吗?”
“还真让您说对了,確实有人惹我了。”曹魏达嘆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你们宪兵队的田木中队长。”
他把胭脂胡同17號被怀疑是抗日据点”、自己被叫去宪兵队喝茶”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