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们敢!”感受著胳膊处传来的疼痛,福田又惊又怒,抬脚就往特务的小腹踹去,胳膊更是拼命挣扎,军装的衣料都被扯得滋滋作响。
可这些反抗都是徒劳的,人家特务可不是酒囊饭袋,那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更何况还是二对一,很快就被摁得半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著都疼。
“放开我!一群卑贱的特务,竟然敢对帝国军官动手!”被压制了的福田气愤难当,这里可是住著不少的日本居民的,其中不乏军官政要。
这不,周围已经有不少的日本居民往这边眺望,这更让福田觉得丟人丟大发了,也就更加恼火,挣扎的也就更厉害了。
中村正雄喘著粗气走上前,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更是突突跳动。
他死死的盯著福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全然忘了自己最初並不想如此得罪人。
人一旦血性上头,很多时候做的事情都是不管不顾的。
他现在只知道,今天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福田大佐,你今日辱我竹机关在先,动手在后,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来啊,给我把福田大佐请”到竹机关!”
他在请”字上咬的很重,手下的特务自然不是笨蛋,立马理解了意思,拿出麻绳就將福田给捆了起来。
围观的日军居民们纷纷惊呼,本来他们就对这帮干特务的没什么好感,此时更是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
“他好像叫中村正雄吧?也太过分了!竹机关的人也敢对福田大佐动粗!”
“这群特务就是一群疯狗!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现在连帝国的功臣都敢咬了!”
“就是就是,这段时间北平频繁出事,这帮够特务抓敌特的本事洗漱,整起自己人来倒是颇有一手。”
“我看他就是想借著松本联队长的死,剷除异己!”
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听的中村正雄眼皮直跳,心里暗暗愤恨的同时,衝进脑子里的怒火也逐渐消散了些,理智渐渐恢復。
然后,看著被捆绑起来的福田大佐,他心里暗自叫糟。
完了,怎么就一时衝动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
事情好像大条了。。
都怪福田这个混蛋!
他心里暗暗恼怒,要不是福田这个混蛋说话太难听,事情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抓?
一旦闹到华北派遣军司令部,以福田的背景,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竹机关。
这么大的祸砸下来,他这小身板可吃不消。
放了?
那无异於把竹机关的面子扔地上让別人踩!
一旦放了,他这个竹机关特务队队长的位子算是坐到头了,甚至还会被上面当做替罪羊,推出去平息眾怒!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骑虎难下了。。。。。。他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脑子疯狂的运作著,期望能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声含著怒气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中村队长,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福田大佐放开!”
听到这声音的中村正雄心头大喜,这番呵斥声,若是往常,他定然胆颤心惊,可如今在他听来宛如天籟之音!
恩人啊!
眾人转头看去,就见川本芳太郎含著怒气从一辆防弹轿车里走下来,步履匆匆的往这边大步走来。
“机关长。”中村正雄急忙露出恭敬的模样。
川本芳太郎大步走到近前,冷声道:“还不赶紧將福田大佐放了!”
中村正雄哪敢怠慢,其实都不等他发话,那俩特务就已经忙不迭將福田大佐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福田君,实在抱歉,我的手下都是粗人,多有得罪了。”川本芳太郎露出和蔼的態度,没办法,虽然他是少將,职位看似比福田大佐要高,但人家的含权量却並不比他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高於他。
说到底,他们竹机关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军部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