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位度夫人为人处世确实没得说,就那么一副眼镜儿,最值钱的就是两片水晶片了,外头买的话最少也得上千两?偏她说给就给了。
系统内部的人都有知己知彼的本能,尤其辖区接近的地方很容易交叉犯案,难免需要打配合,大家都习惯先把对手兼同伴的底细摸清楚。
肖明成那边有完整的太安府领导班子资料,太安府也一样,尤其各自麾下几员虎将,多多少少都打过几回交道,那可真是化成灰都认识。
徐子文收了毛笔,拿起旁边的手巾擦了擦手,“那位肖大人,呵呵,年岁不大,一明一暗这套玩得倒是颇溜。”
自家捕快正满城找人呢,结果就发现了对手,暗中盯梢后愕然发现对手正在盯梢他们的人?
说好的提前知会呢?
李啸下意识瞥了眼自家老爷的画,本能的就是一抽抽:
但见纸面上弯弯曲曲几道,也不知是野草还是兰花……打不是白挨的,他早已不是年少无知直接开口问的少年了!
好几年了,大人的画技丝毫看不出精进的兆头啊!
何不干脆放弃?
徐子文又欣赏了下自己大作,自认较之上次颇有进益,美滋滋叫人拿下去装裱,又问道:“他们住在哪儿?”
“四通客栈,”
李啸目送拿着画的小厮离去,请示道:“大人,他们这手伸得也太长了,要不要撵走?”
“你撵得走吗?”
徐子文呵呵笑道,端起茶杯来抿了抿,“他们以什么名义入住?”
“呃,”
李啸明白了他的意思,声音都小了,“说是外地来游玩的旅人。”
“是啊,他是捕头,可先是个人,太安府开门做生意,人家放假来玩,咱们有什么资格撵人?”
徐子文悠悠道,又不紧不慢喝了口茶,“若真到了那一步,两边就算正式撕破脸了。”
他和肖明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有点摩擦也是因为案子的关系,为这点事闹僵了,实在不值当的。
说良心话,他还挺喜欢这个后辈的。
“可是,”
李啸有点不甘心,“就这么放任外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折腾不成?卑职不服!”
盛名之下无虚士,活死人冯三找人那是出了名的稳准狠,既然他都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云汇府那头有了他们不知道的关键线索?万一真被云汇府的人在自家地盘抢了先,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急什么!
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稳重。”
徐子文瞥了他一眼,老神在在道,“换了老夫,老夫也这么干!”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愿意把指望都放在别人身上呢?真老老实实配合别人的话,最后破了案子,还有自己什么事儿?
李啸一噎,无话可说。
呃,这倒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昵称“夏涵清”
的盆友客串杠子头知府!
!
鼓掌撒花!
六十岁的人了,不容易啊,保重身体要紧!
晕,太安竟然也屏蔽?!
搞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