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打住,默默低下头吃面。
不过,还没来得及睡第二趟,沈行舟就出差了,说是得半个月才能回。
这一次,虽然已经加回了微信,但林舒雨从不主动给他信息。
也是上次和程雪、杨雯英聊天才知道,刑警外出工作常常需要彻夜蹲守,有时还会遇到各种紧急追捕。想想都觉得紧张,还是不要惹他分神了吧。
当然林舒雨也并没有多少时间操心,她最近也挺忙。
先是警犬基地来人考核,毛毛顺利通过,将被接回基地,继续做一名缉毒犬。
毛毛走的那天,林舒雨牵着可乐去送,两只狗在学校同住大半年,想来也有了感情。
一大一小两只狗安静地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彼此摇摇尾巴,好像也没什么激动的情绪,就算是告别了。
只不过在毛毛上车以后,可乐拖着林舒雨跟在后面跑了好远,直到车消失在视线后,它才嗓子里呜哝几声。
知道它这是伤心了,林舒雨蹲在可乐身边,轻抚它的被毛,“是舍不得毛毛吗?”
可乐“汪”了一声。
拉布拉多犬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很少叫。林舒雨从这叫声里听到的不止有不舍,大约还有不甘吧。一只警犬的骄傲与荣光,怎么能是一般小狗狗能理解的呢。
心里软了软,林舒雨抱着它,轻声安抚,“可乐别灰心,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发挥作用。”
接下来几天,林舒雨全面接管可乐的矫正。其实,经过半年训练,它已通过了各项考核,只不过不适合在搜爆那样的极端场景下工作,日常情况基本没有问题。
警犬基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安置地点,是一片老年化程度较高的社区,那附近还有一个大型市民公园,可乐将在那里配合社区警务做片区安防。
于是在正式安置前,林舒雨需要不断测试可乐的脱敏情况,还要结合安置地特点,带它做针对性适应。
社区那边有个叫马超的警员负责和她联系,他以后将是可乐的训练员,这阵子也经常过来和可乐一起训练。
这天,正和马超在犬舍训练,林舒雨接到行政办公室张琴的电话,说是安排她去接待一名客户选宠物。
林舒雨一脑袋问号,这不属于她工作职责范围,可是张琴说是校长点名安排的,这就更让人迷惑了。
眼看训练也正好要结束,只好应下,顺道陪着马超一同往校外走去。
临近校门口,远远就看见两个陌生人,站在张琴说的地方等待,想来他们就是要来看宠物的客户了。
走近才看清,一位是看起来很年轻的高大男人,穿着十分时髦,头发烫染,耳朵打着耳钉,让林舒雨顿生潮男恐惧症。另一位则是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女人,个子不算高,但是浑身上下有一种凌厉的气势。
两个人都眉眼含笑、目光灼灼地看向林舒雨,这副样子倒像是认识她,慌忙在脑海里检索一番,生怕以前见过,被她单方面忘了。
检索无果,林舒雨只好先对马超开口,“马警官,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我就不送你了。”
那位中年女人闻言眉头一蹙,抱着胳膊走上前,打量着马超,语气有些质询的味道,“马警官?哪个队的?”
这女人眉头蹙起的样子,让林舒雨觉得有些面熟,还没待她想明白,马超似是被这女人的凌厉震慑到,老实巴交地报了警号和工作地。
女人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时髦男青年走过来拉了她一把,“那个,姨,我们不是还要去看宠物吗?”
“哦,对。”女人换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转向林舒雨,“小雨啊,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林舒雨眨巴眨巴眼,觉得好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马超也挠挠头,搞不太清楚状况,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留下林舒雨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应付。
时髦男人开了场,“林老师,你认识我吗?”
林舒雨乖乖摇摇头,真不认识。
“沈行舟没跟你介绍过我吗?”那男人一脸气恼,“我叫谢征,是他发小,我那房子真是白白借给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