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舒雨一慌,赶紧强调,“让田昊不要告诉沈行舟。”
就这样,在一片混乱中她被送往医院,各种检查,折腾好久,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她已被转移到病房,田昊坐在床边。
动了动身体,感到浑身酸痛。
“别乱动,腿骨折了。”田昊皱着眉头,一脸忧愁,“你这个样子,得告诉沈行舟啊。”
“别!”林舒雨阻止,“他在外面出差,工作很危险,不能让他分心,反正也快回来了。”
田昊叹了口气,“你啊,当时那种情况,松开手不就好了。”
这才想起正事,她忙问,“可乐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别人?”
“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受伤,可乐也很好,”田昊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就别操心了。”
话音刚落,老王和梅姐到了,两人一进来就嘘寒问暖,个个愁眉苦脸。
这两人脸皱巴巴地舒展不开,林舒雨只能面带轻松地安慰道,“师傅,梅姐,我没事,现在身上也不怎么疼。”
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却还在微笑的林舒雨,田昊眼神一恍。
得知她受伤的消息,他第一时间调出员工档案,可是林舒雨简历的亲属栏是空的,紧急联系人电话也是空号。
去找了人事处,负责招录的Hr回忆,当时问过她,她只说自己父母不在了。
Hr面露尴尬,“这种事情,学校也不好多问,毕竟是员工私事,跟谁也没提过。”
想起这些年,她总是独来独往,大学时一个人打了那么多份工,原来是这样吗?
田昊走出病房,停在走廊,手指落在沈行舟的对话框上,静静思索。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人来陪护,白天一般是梅姐,晚上是小月,后来程雪竟然也来了。
那天程雪进来时,林舒雨吓一跳,这才知道都是田昊在背后安排,学校的女同志不多,想来调配不开,所以叫了程雪过来帮忙。
她有些不安,觉得自己把周围人搅和得团团转,又想起沈行舟说不要总是怕麻烦别人,只好默默受下。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你没告诉沈行舟吧?”
程雪抬眼一笑,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田昊特别交代了,说暂时瞒着他,你看吧,回来肯定得发疯,到时候我们都得挨批。”
林舒雨一噎,“不…不会的。”
“你怕是不知道你男人有多凶哦。”程雪瞪着圆眼睛抱怨。
“那…那我不让他凶你们。”
“噗嗤”一声,程雪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逗你的,我们都只是表面上怕他。”
她吃了一口苹果,腮帮鼓起来,很可爱,“其实都知道他是个面冷心善的。”
听到沈行舟被夸,林舒雨心情好起来,“其实他只是严肃,不是真的冷,他很爱笑的…”
还想说他笑起来很温柔,结果被程雪一掌捂住嘴,紧急叫停,“打住打住,他在我们那可没笑过,你别秀恩爱了。”
“我…”林舒雨脸红了,低声道,“没有秀恩爱。”
“呵呵,沈行舟平时一出场就浑身自带凶神恶煞BGM!”程雪眯着眼打量一眼林舒雨,“你老实交待,你用了什么方法拿下他的?”
林舒雨眨巴眨巴眼睛,不确定她那本攻略手册究竟有没有发挥作用,能不能授业解惑,转念一想,伸手戳了戳程雪圆圆的小脸,“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是对谁有想法吗?”坏笑着靠近,“告诉我是谁,我就教你。”
“我…”刚才说话还振振有词的程雪顿时卡了壳,半晌才气恼地拍她的手,“真坏,偷袭我!”
两个女孩正在说笑打闹,田昊推门进来。
笑声戛然而止,林舒雨看见一旁的程雪立刻端正坐姿,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样,脸“唰”地红了。
林舒雨没忍住,“噗嗤”笑了。
程雪悄悄别过脸,狠狠瞪她。
“怎么了?”看到两人表情古怪,田昊疑惑不解,“是我打扰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