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应天大哥。”
应天推门进屋,不出半晌便听屋里头千殊撂下纸笔的声音,随后那俊逸潇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带着一丝焦躁,问道,“府里上下可找过了?”
“大少爷,奴婢都找过了,只是没去夫人那里,老爷不在,怕惊动了夫人会怪罪。”从愉急忙答。
只见千殊眉头又深蹙了几分,严肃地绷紧了唇线,没在滞留着问从愉,阔步向府邸大门口走去。
从愉与应天彼此相觑一眼跟随了上去。
千殊寻了管家火急火燎地问道,“你可看见荏儿出门了?”
“回大少爷,没有啊,老奴傍晚一直守着门口,并未见过荏姑娘。”管家如实答。
千殊愈发不能镇定,上回意荏不见还是在七岁的时候,险些葬入狼吻,这次不知会摊上什么事,千殊不由自主地将事态放大。
“从愉,你最后一次见荏儿是什么时候?”千殊压下心头隐隐的恐慌沉声而问。
“回大少爷,是下午,荏姑娘午睡醒来,奴婢陪着晒太阳,有个苏小姐说迷了路让荏姑娘带她在府里走走,这一去,她就没回来过了。”
“苏黎?”千殊眯了眯冷眸思忖起来。
应天见这情势主动请命,“要不奴才去请苏小姐?”
“也好,注意礼数,不要惊动了我娘。”千殊赞同地颔了颔首,心想多问一个人或许还能多知道点什么。
他索性去了大堂等候,从愉一道跟随,急得早已搅起了帕子。
不出片刻,苏黎就与应天一道也过来了,应天早已与她交代清楚事态,她不急不缓地过来手里还顺带捧了盘花样精致的糕点。
“千殊哥哥,这么晚了,可用过膳了,这是我亲自下厨房做的,你要不要尝尝?”
千殊如何有胃口吃糕点,将苏黎手上那盘子东西忽视得一干二净,直截了当地问道,“苏姑娘,我且问你,你与荏儿是何时分别的?”
苏黎敛了敛笑容,显然是被拂了好意不高兴了,她道,“我不过与她聊了一会儿会儿,太阳下山前就分别了,兴许是荏儿妹妹出去玩了,千殊哥哥,你别太担心了。”
话一出,从愉立刻否认,“不会的,我家荏姑娘是个有规矩的,她见天色晚了绝不会擅自跑出去玩的,天啊……奴婢真怕她是出了什么事。”
千殊原本还不敢往那方向想,然而从愉一语再度极大程度上警示了他,他瞬间提起了心。
昔日二房妒忌屡次想要除掉意荏,他以府内一半的大权做交换来护得意荏平安长大,这五年来都平安无事了,难道那边又按捺不住了?可似乎没道理……
千殊不得不多出个心眼,支使了一声应天,“你去暗中看看二姨娘那边如何,同样……莫要声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