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慢着……”千殊终于觉察出一丝诡异,深思着眯起了眼,大步流星的向狗的尸体走去。
那丫鬟一时间为难,眼睛怯怯地往苏黎那处瞟。
苏黎一脸急相,面色刷白当即呵斥了她,“还不快去。”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丫鬟将狗扫进了簸箕里,抱着簸箕闷头就走。
千殊腾身一跃,就已轻巧地落在了她面前,肃冷地说道,“我让你慢着你没听见吗?”
“大少爷,奴婢方才没听清。”丫鬟吓得跪了下去,千殊却是掠过丫鬟目光直锁花容失色的苏黎。
“千殊哥哥,这狗已经死透了,方才二少爷一脚踹出去当场毙了命的。”苏黎故作镇定。
而千殊对她所说的只字片语皆是不信,他不顾污秽探手伸向狗的尸体,苏黎惊慌上前止住,“千殊哥哥,这多不干净啊?你要干什么呀?”
千殊憎恶地将手抽出,直接拂开那狗的皮毛查看,然而除了一层黑色的碳灰,狗身上再也没有其他异样。
千殊作罢撤了手,清晰地瞥见苏黎吐了口气,十成底气便已足了一半,沉声道,“娘,此事就交由我来查吧。”
“大哥,我也一道,必定要为荏儿讨个公道。”千异抬着那条受了伤的手臂趔趔趄趄而来,义愤填膺地主动要求。
百凤仪心疼儿子到了家,劝阻道,“异儿,你就别忙活了。”
千异不愿意,“娘,今日之事怕是有人故意要针对荏儿,我不能往外摘。”
“说来也是我不好,自己贪玩也就算了,还把狗领来,大哥,我也要查这件事。”千意遥一听,愧疚心起,也不安地想做些什么。
而千殊只是冷眼扫过苏黎那处,淡淡地说道,“此事我一人便能查出端倪,你们该养伤的养伤,该思过的思过。”
“殊儿,你真是……”钟雅慧气血上涌,气得险些晕厥过去,放出狠话,“既然你要查,就在十二个时辰内查个明白,超出十二个时辰,别怪我处罚荏儿。”
“好。”千殊应的爽快,“超出十二个时辰,我与她一同受罚。”
“大哥,你这是何苦?”千异身一侧挡住了千殊的去路,两兄弟身长相当,相对间有说不出的暗流在涌动,说不上是种什么感觉,千异只知道自这次千殊回来后,他每回与千殊相谈,都像极了一种男人间的对峙,尤其是在与荏儿有关的事时候。
还有方才,他强拽住荏儿时候的神情,说的话,怎么听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妹间的袒护吧…。。
饶是心底这种异样越演越浓烈,千异生性不羁却不敢再往深处想去。
千殊却道,“千异,你管好自己的伤就是了。”
他目光冷峻而气势压人,说一便是一,他负手离开,背影冷傲孤绝,千异陷入了沉思。
其他人四散后千意遥匆忙往倚梅阁里跑,带着那只“万小钰”一起,进了屋子不多时抱了个毯子出来。
……
意荏被锁在最为偏远冰冷的屋子里,言之禁闭,这何尝不是种变相的处罚。她往窗边站了些,好歹还有些阳光,奈何那窗被钉死了,见不到外头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