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异再度叫住了她,他沉稳的声线扎进她心底,“荏儿,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会一生一世待你好,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会穷尽我一生去保护着你,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
“二少爷。。。。。。”意荏心里涌起不小的震撼,说不清的愧疚哽在喉间,她又何尝没有想过自己爱上的倘若不是千殊,而是千异该多好,可偏偏情不由衷,她除了感激和愧疚对千异再多不出任何情感。
“二少爷,谢谢你对荏儿的心意。”意荏匆匆道了一谢便离开了。
意荏走后,千异迟迟落寞地看着她离开的地方同随从吩咐道,“你去备些礼送去荏儿小姐那里。”
“是,奴才这就去。”
……
千殊是说到做到,说不见意荏就真的再没见过她,就算要途径倚梅苑,也常干脆绕远路尽可能的避免路过,听府里丫鬟说他近乎每日都招幸叶封心,这也算是给了苏府那位威胁,意荏极力去忽视这些,可千府人多嘴杂,底下的丫鬟嘴碎,干活时候常讨论主子的事,意荏就是不想听,也听得大差不差的了。
气不过,也躲不过去,意荏一身男装出了门。
“荏儿小姐?”守着门的从愉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仔细揉了揉眼,“荏儿小姐,你为何这副打扮呀?”
“我要出门,再待在府里我就快闷死了。”意荏一头长发像男人一样用玉冠束起,身上穿的是鱼白色的锦袍,活脱脱一个如玉公子模样,未施粉黛。
“那夫人那里?”从愉不免担忧。
“她近来无暇顾及我,我晚膳前就回来。”
“那你要去何处?先跟奴婢说一声,好叫奴婢心里有个底吧。”
意荏气冲冲地道,“有人问起,就说我去了酒楼。”说罢她捋起了袖子,阔步离去。
“酒……酒楼!”从愉掏了掏耳朵,以为是自己错听了,等反应过来意荏已经没了人影。
“不不不是吧。”从愉张了张嘴巴自言自语,自家主子自小就是出了名的守规矩,怎么可能会荒唐的跑去酒楼,况且女子哪能上酒楼,这是疯了吧。
她一拍脑门,打算赶紧把此事禀报给千意遥再说。
意荏大喇喇地出府,直接上了当地最大的莺歌燕舞之地,月华楼。
“这位公子里面请。”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拿来。”意荏派头十足,扔了锭银两在桌上。
“好嘞,公子还要什么?”小二就弯腰哈背听候吩咐。
“暂时想不起来了,先上酒吧。”意荏来回在包厢间踱步,听得外头莺莺燕燕乐声起,她忍不住出去瞧上一瞧。
月华楼的姑娘都是全江南名声最大的艺伎,各个如花美眷,眼媚如丝,腰肢柔软如细柳拂春的,台下是无数喝花酒的男人在叫好。
“难道他也喜欢这样的女人吗?他从前待我的好真的只是出于兄长的责任吗?”意荏自问,答案不得,只知道这些天自己都快疯了,嘴上说要忘记他,可心里的那道伤口却日渐加深。
“公子,酒来了。”
意荏掀帘子回了包厢,统共一壶酒她仰头吞了几口就没了,随即头一晃栽在地上。
“公子要不给你叫几个姑娘助助兴?”
“姑娘?”意荏醉酒上脸,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傻憨憨地笑道,“我不要姑娘,我要这世上比大少爷哥哥更英俊,更温柔的男子,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