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荏儿她从小就很懂规矩的,你也知道换做平日里她是绝对不会去酒楼那种地方的。”
千殊焦急难耐,脸黑的难看,不等意遥说完就跨出了房门,就在意遥以为他要去把意荏给带回来的时候,千殊却止住了步伐。
“应天,你带几个人把附近的酒楼都搜查一遍,见着荏儿就将她带回来。”
“遵命。”
“那要是应天找不到呢?大哥那可是烟花之地啊,荏儿若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荏儿了吗?”
千意遥见势,硬是挤出几滴泪珠,在千殊面前哭天抹泪起来。
千殊心烦意乱,怒火烧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发疼,终还是抵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焦灼,叫住了应天,“应天,你守着府里,应对风吹草动,我出去寻。”
他火急火燎地带了人离开,千意遥古怪一笑擦干了泪迹拂了拂膝上的灰尘后站起。
应天请命:“三小姐,大少爷已经带人出去找了,您先回去等候消息吧。”
“也好,这次我大哥总可以开窍了吧?”
“开什么窍?”应天问。
意遥扬着头故作神秘不说扬长而去。
应天看看她远走的俏影,又往回看看千殊走过的空廊,抓了抓耳,叶封心款款从里屋走出来到了他身后,也是与千意遥如出一辙的话里有话,“太苦了,望大少爷能从此能得到他想要的。”
“叶姑娘,你们今儿个都是怎么回事?”
叶封心觑了他一眼,“应大哥,你真是白费了在大少爷身边那么多年。”
……
“五魁首啊,六六六,七个雀啊,八匹马,公子,你输了快喝酒。”
“怎么又是我输了,我喝不下了。”意荏捧着肚子,地上全是酒坛子,身上的银两用的也大差不差的了。
“那小的替公子喝。”
“好啊……那你把这一坛子都喝下去。”意荏从地上搬起一满坛子的酒,小厮咽了口唾沫揭开酒坛的塞子,闷头咕咕饮下一半,酒劲上脸。
“你脸好红啊,要不剩下的还是我替你喝吧?”意荏摇摇欲坠去抢酒坛子,倾倒起来一口没喝着,全都当头浇在自己的头上。
“公子,小的给你擦擦。”其中的一个小厮将袖子伸了过来,意荏摇摇晃晃一躲,继续不以为意地傻笑。
“没关系,就当是洗了个澡。”意荏扒开了些衣襟,身上全是酒气黏腻得慌,这一扒开,颈下白洁精致的锁骨就露出了一半,以及里衣肚兜的系带。
“是个女儿家?”两个小厮相视一眼,原来并不是什么龙阳之好的小公子,而是个疯丫头。
他们一人去关了包厢门,另一人上去托起意荏,“小公子,你衣裳都湿了要不要换身衣裳。”
“好啊,大少爷哥哥,荏儿要你给我换好不好?”意荏翻身将小厮抱个满怀,脸颊亲昵地同他相蹭,咯咯咯地憨笑着。
两个小厮求之不得,虽不知道她口中的大少爷哥哥是谁,但见她明眸皓齿生的娇美,又是女儿身,就顾不得其他了,急色地解去意荏的腰带,扒开她的衣襟。
“唔,不要碰我,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