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大哥你忍忍很快就好了,等下了山,我们找郎中看看。”意遥被意荏一说更是手脚不听脑子使唤,打结的时候不慎用了力,千殊闷哼了一声,疼得额上尽是细汗。
“不行,还是我来吧。”意荏还是插了手。
外头一记重重的鞭声,马长啸嘶吼一声,,马车突然间如风般窜了出去。
“哎哟,二哥哥,你疯了吗?”意遥毫无防备地一头磕在车门边上,稍一不慎就要滚出马车,千殊毫发未伤的另一只手将她拉回了车里。
看来有些事就算他有意想缓缓过些时日在说,也不行了,纸终究掩不住火。
……
马车在将入夜的时候才到了附近的镇上,四人依旧是选择在客栈暂住,千殊的血是暂时止住了,只是因失血过多而面色不佳昏沉起来。
意荏先行下了马车,小身板就要抱着千殊的腰身扶他下车,千异没轻没重地将她向后一拽,脸色阴郁地道,“我来,你与意遥去找个郎中过来。”
“哦,对,郎中郎中。”意荏不疑有他,人生地不熟地就在镇上**索了起来,意遥忙追了上去。
千殊便由千异扶上房去,今日虽因为他千殊置于了险境,可他的初衷只是要试探意荏对千殊的心思,并非置他于死地,现在他试探出个大半了,心也凉了,只要千殊置于险境,意荏的眼里就再也不会关注到其他,甚至在那把大刀劈下的瞬间,她想也不想就以身挡在千殊面前迎下刀刃,如果不是千殊反应快,现在半死不活的大概就是意荏了吧。
一个是他敬爱的兄长,一个是与她有婚约的心爱女子,他何其难堪,又怎能忍下那口气。
千异将千殊扶到床畔坐下,急性子的他终还是压抑不住那股子气,道,“我有话要同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千殊倚靠在床柱子上,一条腿曲在床畔,另一条腿自然下垂,饶是这么了随意的姿态下,千异也被他远远凌驾在自己之上的气势压迫着。
就是这种感觉,从前他多为敬仰,现在却是不服,凭什么全府上下乃至他心仪的女人都围绕着天生就是骄子的千殊,就因为是嫡子吗?
千异握紧了拳头,“大哥,荏……”
门被推开,意荏与意遥一前一后的进来,后头还跟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大少爷哥哥,郎中来了。”意荏掠过千异直接到了千殊身前,无意的举动却生生让千异觉得她的眼里没有丝毫自己的位置。
“公子可否宽衣让老夫看看身上的伤势?”郎中卸下药箱过来诊治。
“好,意荏意遥你们出去。”
“不行大少爷哥哥,我要看着你没事才行。”意荏愣是赖着不走。
千异终于忍不下去,一胳膊拉了意荏撞进自己怀里拖着她出去,话是同她说的,眼神却是阴沉地看向千殊,颇为挑衅,“小荏儿,大哥宽衣你在那总是不妥的,你还是跟本二少去当铺换些银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