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滚开你没有听到吗?”千异一把打开意遥的手,只听咔嚓一声,意遥的右手脱了臼,千异微微一愣还是掠过了她。
“千异,你算什么哥哥吗?”意遥委屈地落泪,当街对着千异的的背影大喊,只是千异没有回头。
意荏回了客栈,却是满脸沉重,忘了敲门就进了屋内,正逢郎中离去,而千殊**精实的上身肩上缠了绷带,见意荏闯入赶紧披了中衣遮掩,意荏脸晕红,也慌转了身避讳。
“我……我忘了大少爷哥哥在换药,想着事情就进来了。”
“无碍。”千殊松松垮垮地系上中衣,然纤薄的衣料子还是透出了肉色,意荏不敢直视,低着头坐到了他床边。
“大少爷哥哥伤势怎么样了?”
“哦,姑娘,公子的刀伤上有毒,现在已清理干净了,静养就好这些日子不能动武。”
“怎么会有毒呢?”意荏心瞬间提了起来。
千殊横了郎中一眼,“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好的公子,你这几日千万记得不得动武啊,否则伤口裂开了就不好了。”郎中再三叮嘱后才出了门。
意荏却为他揪心到了极点,“大少爷哥哥,你这几日一定要好好养伤,不可以动……。”
意荏被他长臂一带拥在了怀里,与他炽热地胸膛相贴,她赧意微起意图推开,“大少爷哥哥不要这样。”
“别动。”千殊只手拥紧了意荏,抵在她额上沉重地吐着气。
“大少爷哥哥你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千殊睁开黑夜般的瞳眸,微微不满。
“。…。。千殊。”意荏不是很好意思,叫惯了他哥哥,直呼名讳就像是亵渎与不敬一般,“你抱着我会压到伤口的。”
“不会……千异如何了?”
意荏落寞地垂下眼帘,长睫遮掩住了愧意及不安,“二少爷都知道了,荏儿还是让二少爷失望伤心了,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跟二少爷有了嫌隙。”
千殊感受到胸膛前一片湿意,她在为千异落泪……
愧疚也好,却让千殊满心的泛酸,就像千异强牵着她离开时候,或是这一路上的诸多时候,他脸上漠视一切,心里的醋坛子却翻了个底朝天。
他无法否认,自己在吃千异的醋。
“荏儿,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为其他男人落泪。”千殊黑瞳里燃起雄雄烈火,原来宣泄占有欲并不难。
“千殊?”意荏怔然,脸红心跳地在脑子里重复这他刚刚那句话,他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这话无论怎么听都是甜丝丝的。
“荏儿,我不能再违心地把你让给千异了,就算是善意的欺骗也不会了,千异总有一日会想明白,这事错不在你,若有错也是我的错,古人有云‘不争兄弟妻’,要下地狱也该是我!”
“不准你乱说。”意荏心里一骇手指抵住了千殊的嘴唇,“你要是下地狱,荏儿就跟着你去,不过大少爷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不会因为这么个错下地狱的,顶多不能成仙,也好,仙人是不能动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