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不凑巧,跟他们俩开了个玩笑,他对她动了情,而她也说心里的那个人是他,从没人知道他这个天生情绪单一的人在得知她喜欢他时有多高兴。
他这个人不善言辞,可心里早已下决心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可她却走了。
“荏儿,为何你这般狠心?你当真这么轻易就舍得我了吗?”
“大……”
“先别过去。”意荏与那位同行的女子同时躲在墙后面。
“你若过去,他又要离开了,还不如给他点时间冷静冷静。”女子提议道。
意遥狐疑地侧目看了她一眼,“姑娘尊姓大名?”
“唔……叫我阿九就是了。”
“那阿九你为何要帮我们?”
“你大哥都把我认错了,我只当是咱们有缘了。”名叫阿九的女子看着倒是性子豪爽,她答完往树下看去,千殊倚着树干双目闭着。
“该不会晕过去了吧!”阿九自言自语,赶紧挎着包袱过去,抓着千殊的手搭上了他的脉。
千殊蓦然睁眼,黑如深潭的眼眸寒意四溢。
阿九吓得撒了手,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解释道,“公子,我以为你昏过去了所以替你把脉,我……我是怕令妹焦急,对吧姑娘?”
阿九看向意遥,意遥配合地点头,“是啊,大哥,无论如何身子要紧,爹已在家中重病,荏儿又不见了,你是千府的嫡长子,你若倒下了,你叫娘怎么办,我怎么办,千府上下怎么办?”
“意遥……”千殊艰涩地发声,眼前的意遥好像一夜间长大了不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爱闯祸的小丫头好像已经开始学着考虑别人的处境了。
“大哥,求你爱惜自己的身子吧,你这样荏儿知道了也会难过的。”
“我知道了。”千殊淡淡答,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那公子,我先替你把个脉,然后回你的住处再叫个郎中替你换药?”阿九试探着问道,对于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她还真不敢随意触碰,可是一个冷冰冰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情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呢?
阿九与意遥相视了一眼搭上了千殊的脉搏,目光游移间她不由自主地盯着千殊的侧脸转悠,不得不说这男子还真是少有的俊美,看行头也定不是平常人家。
“怎么样了?”意遥打断了阿九对千殊的审视。
“公子只是有点急火攻心,加上伤口久未愈合方才才吐了血,届时去抓几服药吃就好了,只是……公子再别动气了,不然可能会落下旧疾的。”
“多谢阿九姑娘啊,阿九姑娘这是要往何处?”意遥眉头暂时舒展,松了口气。
“我是京城人士,出来游历的,路过此地正要找个歇脚之处呢。”
“那要不姑娘与我们一道回客栈吧,我们也整好要去京城呢。”千意遥殷切相邀。
千殊淡淡横了她一眼,先行起了身离开。
阿九面露一丝尴尬,压着声问道,“令兄脾气一直都是这么难以臆测的吗?”
“是啊……这个世上大概只要荏儿摸得准我大哥的脾性,大哥也只有在荏儿面前会看起来有人性一点。”意遥发自肺腑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