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夫,像你这样的人怎会瞧上我三妹呢?若是你想,你为太子谋江山之后就算是娶个皇家公主也不为过,我三妹天性憨直,头脑简单,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帮助。”
千殊失笑,这个问题他曾经从未想过,也是后来才渐渐明白的,“若是真心欢喜,何必用功利的目光去看待一个人,荏儿单纯善良,只有与她在一处我才能真正卸下防备。”
“好!”宁修远赞许地在千殊肩上轻拍一记。
千殊起身,“那我先告辞了,宁老夫人一事还望宁兄届时可以相助。”
“三妹夫慢走。”宁修远相送着他离开,灭了书房的烛火也就回房了。
意荏刚从屋里离开不久,他进了屋一副心思沉重的模样引得陈氏注目。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还不过来就寝?”陈氏铺着床。
宁修远却对着高燃的烛火发呆,喃喃,“夫人,你说,我老宁家不会是皇亲国戚吧?”
“你尽想些什么?哪有宁家这么破落的皇亲国戚?”陈氏笑他疯癫异想天开。
他却一本正经道,“你还别说,当年祖母能买下这么个大宅子费了不少积蓄,我宁家虽不富贵,可这么大的宅院,京城除了王公贵族的府邸也找不出几家了。”
“好好好。”陈氏半信半疑地笑道,“就算是这样,你宁修远活了二十五岁,怎现在突然做起白日梦了?”
她脱了外裳上了榻,半个身子已进了被褥,却被宁修远一把拉出去。
“瞧你说的,什么白日梦?走,与我去个地方。”
“你怎么说一出是一出的,且让我穿件衣裳先……”陈氏匆匆忙忙拿了件衣裳,被宁修远强行拖拉到了宅子最偏远的一角,进了个久被封尘的藏书阁里头。
“你疯了?被祖母知道可是要挨家法的……”陈氏出言制止,然宁修远已往里头闯去,不屑一顾。
“挨什么家法,祖母年纪大了有那心也没那力了。”
“你,你到时可别拉上我。”陈氏歇在门口远远地看宁修远在里头翻倒,自己嘴上说要撇干净,实则却替他留意着周遭。
少顷,里头惊起一声,“找到了还真是!”
他面泛喜光的拿着画卷出来,“你瞧瞧,这下头的落款是谁?画的又是谁?”
“萧岐山……是……?”
“萧岐山乃是逸安王爷名讳,这章盖得也是逸安王爷的章,这画里画的乃是咱们祖母年轻的时候,看来千殊说的不错,逸安王爷那位不见的苗疆王妃正是咱们祖母。”宁修远津津乐道,说个不休。
倒是陈氏远见火光过来,拉了他躲进屋里,“祖母封尘往事不愿提及定有她的道理,这么做她老人家定会不高兴的。”
陈氏一心替宁老夫人着想,宁修远却将画卷了起来在她额上轻敲一记,嗤笑她,“真是妇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