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荏儿方才一定说错话了对吗?”意荏嗫嚅地开口暗暗责备自己。
“没有,别多想。”千殊安慰她。
意荏不知如何启齿,仰面看着他,只一双杏眸飘忽不定,“相公,你要轻些,慢慢来,荏儿闭着眼就不怕了。”
“你说什么?”千殊错愕,不敢轻举妄动。
“荏儿要跟你圆房,虽然荏儿不喜欢,可心里清楚,只有圆了房才是真正的夫妻,荏儿好不容易成为你的妻子,一定要与你圆房。”
“你可知那意味着什么?”千殊蹙了蹙眉,意荏是他手掌心里的至宝,他极其在意她的感受,倘若她不愿意,他是绝不会勉强她半分的。
“知道。”意荏声音细弱蚊蝇,低下头见自己腰间系着如意节,她颤着手去解开,大红的喜服从肩上滑落,身上虽还穿着层纤薄的中衣,意荏却已羞的抬不起头,双手掩在胸口处。
千殊喉口发紧,再不顾得什么君子之礼,面前的是他心爱的女子,结发妻子,他只想遵循自己最原始的冲动。
千殊从未这样慌张过,已与她亲吻过多次,今日却出奇的紧张,像是要上战场一般。
意荏阖上了眼,小身板挺地笔直,揪紧了薄薄的衣边,随着千殊的凑近,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待他捧起她的脸庞覆上桃唇,意荏尝到了那熟悉的柔软。
比之从前的温柔,这一吻来得热情而激烈,透着浓浓的欲色。
意荏急促地呼吸着,体内热潮翻涌,这种感觉陌生,刺激且怪异。
稍出神,她身上便一凉,那层薄不蔽体的中衣被拉下,颈后一松,遮羞的肚兜落了地,千殊自上而下,离开她的唇瓣,由脸庞至耳根至脖颈,一处处细细密密地吻下去。
意荏不敢睁眼,怕看到个她从未见过的千殊,也怕看到自己光溜溜的羞人模样。
“大少爷哥哥?”她颤抖不止。
千殊却没打算就此停止,抱起她向床榻走去,倾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白洁无暇地身子上辗转,大掌所到之处生火。
意荏轻吟出声,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千殊身子一僵,暂且停下,抑着火气问道,“荏儿,你还是害怕吗?”
意荏本想承认,但一睁眼触及千殊沮丧的神情,她心口一紧,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口,摇了摇头道,“嬷嬷已经教过荏儿了,荏儿只是有那么点紧张而已。”
“紧张什么?我会很小心的。”千殊失笑,她说她紧张,他自己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但总之,他等了这么久,她既然同意了,他便不想等,也不会再等下去了。
千殊一改方才的急切,举止温柔了许多,重又覆上意荏的唇瓣,轻吮着安抚她,直到她情绪渐渐平复,他才继续下去,牵引着她的手宽了自己的衣,肌肤相贴,摩擦生暖。
意荏害羞地不行,一直紧闭着眼,偶尔不小心眯了道缝,便是满眼的肉色。
浑浑噩噩之中身下一阵刺痛,她带着哭腔惊呼,“好痛,大少爷哥哥,荏儿痛。”
“荏儿,再忍忍。”千殊不知所措,除了继续别无选择,其他人都已做爹的年纪,他却初尝这种滋味,新奇与满足像是开了匣,纷涌而至。
“大少爷哥哥坏,好疼……啊。”意荏呜咽地挠在千殊汗水密布的脊背上,在一次次撞击下疼痛渐渐被代替,渐入美妙之境。
十指交错,青丝相缠,床榻之上肆意的翻滚与缠绵,一声声极致快乐的吟哦破帐而出。
红烛燃了一整夜,床榻摇曳直到天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