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家可画了你的画像挂在床头呢,还每日投你所好送来一堆画卷书册,府里都快摆不下了。”
“你这是吃醋了?”千殊听她怪腔怪调地心里暗暗生出快意。
“还不都怪你。”意荏忿忿地努起了嘴,原是开玩笑,这会儿还真有点生气。
千殊剥了个荔枝亲自喂到她嘴边,“若看不顺眼将那些东西烧了也行,我的东西全凭你做主。”
“真的?”意荏眉毛一跳,果然露出喜色。
千殊点了点头,毫不在意,“是真的。”
“那我真烧了?”
“烧吧,别烫着了手就是。”
“啊……”意荏三言两语的就被哄高兴了,大张着嘴巴,等着千殊投喂。
千殊脸含笑意,将荔枝送入她最终,又去剥下一个。
万钰凛时刻关注着这对夫妻一来一往的小举动,心里不由得泛酸,若也有人能让他浓情蜜意地喂荔枝给她吃该多好。
“荏儿妹妹,荔枝可好吃?”
“好吃,多谢皇上。”意荏点头不迭,轻而易举地就满足了。
万钰凛失笑,“从杭州运回来三棵荔枝树,一棵就赐给你们了,回去让千殊好好的剥荔枝给你吃。”
意荏刚眯着眼要说好,千殊截了她的话说道,“荔枝多吃了上火,皇上自己吃吧。”
“千殊,你又要拂了朕的好意?”万钰凛明显沉了沉脸,他这个皇帝在千殊面前还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皇兄为何不赐给臣妹呢?真是偏心……”玉衾此时插话。
那荔枝树昂贵,运来三棵,一棵树上的分发给各宫,一棵树上的今日宴席吃,还有一棵树他说不准想用来干什么?只是不想随意赐人。
他便拿话搪塞,“你嘴上不是长疮了么?还吃那东西更是火气难消了,那荔枝树赐给你不是害了你?”
玉衾尴尬地敛了敛唇角,转而一笑,“是呢,还是皇兄想的周全,那玉衾这桌上的荔枝也不吃了吧,小德子。”
“奴才在。”
“把本公主桌上的荔枝送到丞相大人桌上。”
“是……”
小德子刚要把碟子端去,玉衾又叫住,“等等,快乞巧节了,本公主要送大人份礼。”
她说着将腰间的香包摘下,让小德子连同荔枝一块端去。
所有的轻佻举动完全不避讳满堂的王公贵族,反而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对千殊的意图。
意荏身为嫡夫人,委实因她而难堪起来,那荔枝不单食之无味,更是越吃越犯恶心。
“大人,这是公主赠予您的。”
千殊自然不会要,七夕赠香包历来是民间女子示爱的方式,他若接了,如何向意荏交代?
“谢公主好意,千殊已有妻室不便接外物,还请公主收回。”
“我既然送出了,就不要了,你拿与不拿都是你的事儿……小德子,放下。”玉衾霸道专横,千殊有多冷漠,她便有多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