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荏捂住了嘴,瞥向陈氏,暗求她替自己圆圆说辞。
“妹夫,这天气凉了,荏儿身子里有寒气,到了冬天容易发虚,所以我来带了贴调理的药给她喝喝,你可要多关照她的身子啊……”
千殊放下疑虑,被说得反而愧疚起来,“我知道了,自会好好照料荏儿的,只是意遥出事,我这做兄长的不能不管,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启程与皇上派的暗卫去找意遥,在此期间还要劳烦大嫂多照顾荏儿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带着荏儿同去?”
“那怎么行!”意荏立马拒绝,撒着娇求千殊,“相公,荏儿跟你一同去吧。”
千殊说什么也不松口,“荏儿,此事非同小可,对方连皇上派的人都敢动,一定非等闲之辈,我不能带你去……”
“那你的意思是很危险咯?”意荏担忧地垂下眸,揪着千殊的腰带扭捏起来,“你分明知晓危险还要一个人去。”
“荏儿,我并非一个人,皇上派了暗卫保护我的,这是私事,也是公事,你不要胡闹了。”千殊见她那样的神情,心里压抑起来,语气不由的重了些。
意荏知道自己拎不清惹他不高兴了,可心底就是不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处在一种他随时要离开自己的恐惧中,无论是八岁时还是十三岁时……
“荏儿会担心你的嘛……”
“荏儿,我也担心你,若你跟着我我必然要在你身上放一份心,若遇着危险难说我不会分心。”千殊耐心地分析于她听。
意荏不想答应,却也只能逼迫自己应下,委屈地靠近他的怀里不吭了声。
千殊知晓她心里不安,难受地紧,抚着她的后脑勺,声色缓缓,“荏儿,在此期间你便搬去逸安王府吧,祖父祖母还有大哥大嫂总能照应照应你。”
“妹夫,你放心,明日你走后,我就派车马来接荏儿过去,荏儿有自家人照料你大可放心。”
“多谢大嫂。”千殊沉吟,再次哄荏儿,“我一回来保证就来接你回府,好不好?”
“你们都替我做主了,哪还有我说话的份!”意荏赌气地推开千殊,揉着眼往房间跑去。
“荏儿……”千殊欲追却止步。
陈氏撑着腰身起来,“妹夫快去看看荏儿吧,我也早些回府了,总要给荏儿收拾下她的房间,好明天来接她。”
“嗯,那大嫂慢走。”千殊欲送陈氏出府。
可陈氏知道,这新婚小两口闹别扭少不了要哄哄,便贴心地说道,“妹夫你去看荏儿吧,我让管事送我出去。”
“大嫂见笑了。”千殊颇为无奈,得空往房间去。
意荏放下了帷幔,躲在床帐的一角,孤零零的样子甚是可怜,千殊掩了门过去,她阻止,“你别过来!”
“荏儿,不要胡闹。”
“你今晚睡书房吧,荏儿不想跟你说话。”
千殊皱了皱眉,心想小丫头这回算是真生气了,便摆出副可怜的模样说道,“我明日就要走,你确定要让我睡书房,那里床板硬的很,被子也薄,你真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