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有人快马加鞭赶到了丞相府门口,嗓音尖细地呼喊道,“大人留步,大人,皇上叫您留步。”
“怎么了?”
“皇上那里刚得了消息,说是意遥姑娘不见了,叫大人您暂且先别过去,进宫一道商量商量对策。”
“我马上便去。”千殊一脸的凝重,事态紧急,他只好上了原本备着准备南下的马直往皇宫去。
“怎么会不见呢?公公,皇上还说了什么没?”意荏也是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小太监摇了摇头,“奴才也不知道,这事发突然,皇上龙颜大怒,奴才要回去伺候了。”
千殊直闯华阳殿,一进殿门便踩上了一地的碎片,万钰凛一个人发火,旁的奴才一个都不敢靠近。
“怎么回事?你是何时得知意遥不见的?”
“本是昨晚传过来的消息,可那狗奴才自作主张,到今日才报!”
“这天下,敢动皇帝护着的人不多,依我之见,意遥是被他们虏去了。”
“他们?你说的他们是指萧氏?”万钰凛恨得齿关作响,目眦尽裂,恨不能立刻办了那些人,“朕看他们也是活腻了,朕这就去摘了他们的脑袋。”
“你要意遥为他们陪葬吗?”千殊敛眸,深邃幽深的瞳孔微微收缩。
“。…。。”万钰凛身形一顿,那明黄色的身影止步,僵硬地驻留在原地,他恼怒地捏紧了拳,“朕身为皇帝,竟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他们绑走意遥,很显然目的在你我身上。”千殊沉心静气地与他分析。
万钰凛凄然一笑,身上寒意四起,“他们这般虎视眈眈朕的皇位,不惜伤害一个弱女子,朕把皇位给他们就是了。”
千殊不以为然,事到如今,这皇位已系了万钰凛乃至他与荏儿一家的性命,早已不是说抽身就能抽身的了,他冷嘲道,“你输了皇位便是输了性命,你若不想做皇帝,提早说一声,好让我早些抽身与荏儿放逐天涯,不被你连累致死。”
“千殊!”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知萧氏那里要玩什么把戏。”
……
千意遥一路被蒙着眼睛颠了良久,不见天日,除了强行被灌点吃食,喝点水,所遭受的几乎是非人的待遇,再次醒来时周遭却成了富丽堂皇的宫殿,而她身上的那身轻便衣裳也被换成了零落霓裳,头上更是珠翠环绕。
“这里是哪?”意遥一发声才觉着自己嗓音哑涩难听。
“终于醒了?”上头忽传来一声响,意遥惊愕地抬眼,那雪貂榻上躺着地老妇人雍容华贵,老去却依旧绝美的脸映在铜镜中,神态肃目端雅。
意遥并不知自己身处宫中,一开口便没规没矩,“你是谁?”
“大胆,还不快给太皇太后请安!”
“你是太皇太后?”意遥瞪圆了眼,脸上露出一丝愤恨,“便是你叫人抓的我?”
“没规矩,想不到皇帝竟喜欢你这么个丫头,怕不是一时兴起!”萧氏睨了意遥一眼,满脸的嘲讽与不满意。
“你到底抓我来做什么?什么皇上,与我何干?”意遥处在江湖有四月之久,早已染上江湖习气,撑着身子起来与她对峙。
“好大的胆子,给哀家跪下。”
“你并非我生身父母,我为何要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