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里的气味令她生厌,意荏依着墙根慢慢地飘**回自己的小屋子,碧玉备了汤婆子在门口等候良久,一脸焦切,“夫人,您又去偷偷看大人了么?天气这般冷,你冻得脸都红了,快拿汤婆子捂捂。”
“碧玉……”意荏唤了一声,摇摇欲坠向她跌去,一串泪珠子自眼角滚落在寒风里凝成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啊,,,,,,”
“夫人,奴婢去叫大人……”碧玉一心护主,心知意荏的心病便是千殊,便想着叫两人见面说清楚为好。
“别。”意荏慌拦住她,擦了擦泪水,强作精神,“我没事,你别找他,叫他安心养病。”
“夫人,你以为……大人与你这般能安心养病吗?他恐怕也与你一样,对彼此牵肠挂肚着,你还是去亲自看大人吧。”
“是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她一个小丫头都看得透彻,意荏扶着墙进门,见门口的桌上放着叠新衣。
她道,“我知道他生我气,你将我做的衣裳送去,希望他能谅解我一些,记得避开玉衾公主耳目。”
“是!”碧玉欣喜,过去领了衣裳……
而那边,玉衾公主声势浩大,领了三五个婢女与一群小太监前去书房。
未打招呼就先行推开了门,千殊面容憔悴,一副颓态,却发了疯不要命似的在桌案上忙碌书写着东西,三不五时咳一声,整一病娇美人又加一分颓态,比起从前见惯了的潇洒模样,倒是稀罕。
玉衾不打招呼直接迈入门槛到了他身边,调侃似的说道,“你说为何本公主每回见你,你都是这么个狼狈模样,难道上天便是安排本公主来你身边救治你的?”
“出去。”千殊冷漠,只顾挥毫,眼也不抬。
玉衾倒是习惯了直接的人,双臂往胸前一抱,盯着他胡乱写着的字,问道,“圣旨下了,定在下个月月初,不过二十来天了,你要这模样迎娶本公主吗?”
“我何时说过要娶你,少自作多情。”千殊冷瞥她一眼,丝毫不留情面。
他不客气,玉衾便也不客气,“你结发妻子都甘愿将你让给我了,你还固执什么?”
“滚。”千殊眼眸赤红,被戳中痛楚的感觉就像伤口上撒了辣椒水……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对太皇太后的弟弟动手,让他身子败坏,无端暴毙于府中,激怒了太皇太后,现在你们堪比她砧上鱼肉,你只有一条路,娶我……”
“娶你?好给萧氏留眼线么?”
“娶我是让她放松警惕的最好办法……”
“诡计多端,你以为我会信你?”千殊目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