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没长眼的?这可是公主的东西,有个闪失拿你试问!”
“分明是你们二人走得太急,怎怪到我头上?”碧玉不甘示弱,迅速起了身。
那俩丫鬟也分别起身,颐指气使的,“从太后那里拿来的吉服,不得赶紧拿着去给公主试穿吗?”
“哈哈……”碧玉干笑着嘲讽二人,“你家公主这是要嫁予谁去啊就穿吉服……”
“瞧你这可怜样,怕是还不知晓大人已同意了下月初娶公主进门吧,这不才确定下来,太后就送了亲订做的吉服来……”
“你说什么?”碧玉敛了笑容,从头到脚都凉了个透,呆愣在原地。
“咱们走,莫要离她们,以后这丞相府的夫人可是咱们公主。”俩丫鬟捧着吉服相视一眼离去。
碧玉无端愤恨起来,心里早早地替意荏鸣不平,怨怼了千殊几千几万遍,这还添暖炉呢,就是添火炉怕也是暖不了意荏的心了。
碧玉两手空空地回去,失魂落魄地厉害,意荏一眼便瞅出端倪,问道,“怎么了?”
碧玉憋屈地伏到她膝下,缓缓道,“夫人,今后奴婢陪着你……”
“到底怎么了,相公他说什么了吗?”意荏期许着……
“大人他倒是要奴婢照顾好你,可可可奴婢听说他应了与那个什么公主的亲事…。。”
“嘶!”意荏手一抖,针破指尖冒出血珠来,失了魂似的吮住自己的手指。
“夫人,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这样很好,很好,就该这样……”意荏极力从容,可眼底还是有了泪意,在将滴未滴之际,她别过头去,“碧玉,你去忙吧,我累了,我歇歇……”
“是,奴婢去为夫人准备晚膳。”碧玉识趣地退下,待门掩上,意荏才趴下枕上自己的手肘,只见身子打颤,却未闻见泣声。
府传丞相大人要娶新妻,新妻早入府门,与丞相大人出双入对,而意荏,也足有十日之久没见千殊了,千异自前线调回了御前,一听说此事,便不顾身份地跑到了丞相府,现今的他潇洒俊逸,勇武有加,脾气却是难改,不顾阻挠地便直奔意荏所住的偏房去。
更是不顾叔嫂有别,拉着意荏便往外去。
“你做什么?千异,你放开我……”
“他对你如此,当初分明承诺此生唯你一个,现如今连半年不到,他就要娶那玉衾公主,你便与我走吧……”千异一股脑儿地发泄怒火。
意荏甩开他的手退开,“千异,我已是你嫂嫂,这种话不必说了。”
“从前我是看在你们两情相悦,容不下旁人插足的份上才退出的,可既然他不能待你好,那就该把这机会让予我。”千异不管三七二十一,夺了意荏的腕子便拉扯着她走。
女子的体力哪里能与男子相当,意荏被拖着到了院里,不乏引人注目。
她羞愤难当,“千异,你与我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千异才不再意什么体统,我便是要让他知道,不珍惜你,自有人会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