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地转过身,步步艰难地离开。
阿寺觉察到意荏背离他离开,反而没了胡闹的心思,不知怎的自己也不畅快,速速追了上去,“你怎么了?”
“你走开,你不是要看别人洗澡么,还管我做什么?我再也不会烦你了。”意荏推开他往寺庙外头跑去。
山路坎坷不好走,阿寺恐她跑得快出什么事,随着她追去,“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那就是个男人,我跟你开玩笑的。”
“男人?”意荏停下脚步,狐疑地看向他,“你诓骗我呢吧?”
“真是男人,不过也不知怎的生得妖冶,好扮女人相,你想想我刚刚那样光明正大尾随她偷看她洗澡,若她真是个女人,还不出来扇我一巴掌?”阿寺言辞凿凿看起来并非假话。
意荏却还不能全然相信,心里头仍气鼓鼓的,“真的?那你怎么说寺庙里很多男人都喜欢她,还包括你?”
“骗骗你而已,你还真信了,你是不是傻啊?”阿寺取笑着意荏,一边在她额上弹了一下。
便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又引得意荏伤怀,她目色渐渐发亮,咬着下唇道,“你可以在弹我一下吗?”
“你这是什么癖好,别说一下了就算是十下也可以。”阿寺又接连在意荏头上弹了两下,谁知意荏抹着泪一股脑儿地便扑进了阿寺怀里抱着他不撒手。
“我好想你,这辈子,你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阿寺酸楚,灵魂最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嘶喊,可他选择了忽视,只是艰涩地开口,“你又想他了是不是?”
“大少爷哥哥,大少爷哥哥,你别再抛下荏儿了可以吗?”意荏低泣着央求,肩膀在他怀中颤抖。
阿寺终是下了决心将她搂住,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回去吧。”
他沉沉地叹气,也不知长得像那个叫千殊的究竟是福还是他的劫数,他究竟从何而来,又是谁?从前他丝毫不关心,可现在却迫切地想知道了,看来是时候去问问那个人了。
阿寺难得主动地去牵了意荏的手,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前,如果做千殊的替身能讨她开心,那他便做吧,只是她这般在意千殊,大概永远不会在乎在她面前的这个阿寺的感受吧。
“荏儿,跟我在一起你高兴吗?”
“高兴。”意荏吸了吸鼻子如实答。
“是因为你觉得我是千殊吧。”阿寺落寞……
意荏看着二人近在咫尺的小竹屋也陷入了沉默。
“罢了,我只是随意问问,我一会儿还得上山,你回屋歇着。”阿寺握紧了意荏的手加快了步子,然而到了屋前却碰见了一行熟人。
“夫人,碧玉可算找到你了。”碧玉毛毛躁躁地撞了过来将意荏紧紧抱住,在看到阿寺的面孔时,惊骇地跪下。
“大人!大人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