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大结局前篇
“好……”阿寺与之额头相抵,迟迟不舍松开,“你记得,要加倍疼爱幼兆,连带着我的那份……一道。”
“我明白,可是她还没有名字,你替她娶一个吧。”意荏执念,心心念念想着幼兆的大名得由他来取。
他失笑,反问她,“难道幼兆还不好吗?幼兆淑女君子好逑,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他竟记得这话术……
意荏没有什么不满的了,低了低头抹去眼角细碎的泪痕,“就叫千幼兆吧,也叫惯了幼兆,改不得口了……也盼着她来日窈窕美好。”
“是啊,如你一般。”阿寺喟叹,指腹流连于她的颊边。
意荏记忆里从未与他分得这般干脆过,无论是少时他出走上京,还是为情所困逃避于她,她对他始终都是缠绵依依,难分难解,可这次她选择了以背影面向他,先走一步。
逼她离开,阿寺耗尽了心力,屋内昨日那身白衣锦袍被意荏堆叠地整齐放在床榻上,上头摆着她为他绣的香囊,以及装着他们结发同心的荷包,阿寺目色黯然,毅然决然换上了那身衣裳往寺庙而去。
“你还是来了。”黑暗的禅房里紧有一缕纤细的薄光,清泗住持等候良久,似是早料到他会来并不惊讶。
“住持,你有法子让我记起从前的事,是吗?”
“往事繁杂,何必执意记起,这世上受着苦楚的人还不多吗?还不如寻一份清净自在。”
“住持,你所说的清净自在于我而言却是浑浑噩噩。”
“哦?怎么说?”
“千殊上有父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更有个相思相念不忘的妻子在等他,那个女子仅归千殊所有,而阿寺无根,漂泊无依,没有人会记着他将他放在心上,这具身子,终归是做千殊的时候意义更大些。”阿寺缓缓说道,他清晰地记着每次与意荏的触碰体内那道声音都强烈地做着回应。
他痛,便是身体里的他为意荏心疼了,加之这些日子脑子里零碎的画面愈来愈清晰,他也不愿再挣扎了,便让阿寺消失,让千殊回到意荏身边吧。
意荏的那盏明灯,总不能白点……
“阿寺,当日皇上派人送你来此时你奄奄一息,嘴里念着的便是那位女子的名字,你毒入心肺,我逼不得已用了猛药,因此伤了你的记忆,如今我没有什么捷径,也只能靠你一点点记起。”住持低了低头表达歉意,自阿寺身边走过便想离开。
阿寺掀了袍子一跪,乞求道,“你定有法子,我闻得世间有刺激记忆之法,想来你若使猛药刺激定有机会让我清醒。”
“这绝不可能,经那一劫,你身体早不如从前,经不起半点损耗。”清泗住持极力推拒,可见他神色一慌,阿寺便也知,那法子的确可行。
他执意请缨,“住持……若不能与妻女重逢团圆,我再完好无恙又有什么用呢?”
“你决意如此?”清泗拗不过他,稍稍动摇一些。
阿寺微顿,眼神愈渐坚定,“我决意如此。”
“你可知你若使了那药还能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