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散修嚇得面无人色,纷纷向两侧逃窜。
李念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一般。
“找死!”
驾车的车夫是个面容阴鷙的老者,见有人挡路,手中长鞭猛地挥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奔李念后背而来。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元婴期修士也得皮开肉绽。
李念没动。
身后的李清歌豁然转身,灰色长袍鼓盪,一只纤细的手掌探出,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长鞭。
崩!
劲气炸裂。
李清歌纹丝不动,那驾车的老者却是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扯得飞离了战车,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吁——”
拉车的紫火狮受惊,发出一阵咆哮,战车剧烈顛簸,差点侧翻。
“混帐!”
战车帘幕被粗暴地掀开,一名身穿紫金长袍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面如冠玉,却带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戾气,目光阴冷地盯著李念二人,“连我紫阳宗的车都敢拦,你们活腻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紫阳宗,中州一流势力,虽然比不上几大圣地,但也绝对是霸主级別的存在。
这青年名为赵无极,是紫阳宗出了名的紈絝,也是出了名的狠辣。
“拦车?”
李念转过身,目光平淡地扫了赵无极一眼,“路这么宽,是你自己眼瞎,非要往我身上撞。”
“你!”
赵无极气极反笑,“好,好得很!”
他体內灵力涌动,刚要动手,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万宝楼內传来。
“赵公子,这里是万宝楼,不是紫阳宗的演武场。”
一名身穿锦袍的老者快步走出,正是那日接待李念的那位主管。
他看都没看赵无极一眼,径直走到李念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李公子!您可算来了!天字一號包厢已经为您备好,最好的灵茶也泡上了,就等您入座呢!”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无极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万宝楼的管事竟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如此卑躬屈膝?
“嗯。”
李念淡淡地点了点头,看都没看赵无极一眼,带著李清歌走进了万宝楼。
路过赵无极身边时,李清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让路。”
赵无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却硬是不敢发作。
万宝楼的背景深不可测,哪怕是紫阳宗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