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
情歌越唱越醉,人越醉记忆越清晰,仿佛看到当年那个穿着白衣的身影,想当年这吉他还是初恋教他的。
老陈已经迷登了,越唱越深情,不知道的以为谈上了。
陈煊吓坏了。
“爸,你喝多了,别光喝啊,吃点花生米。你这琴弹得也不好啊,别弹了。”
我妈还在这呢,你明天不活了?
老陈说道:“你别打扰我,吃什么花生米?我还没唱完呢。弹不好咋了?吉他不怕弹不好,吉他怕没人碰。”
老陈越唱越深情。
“爱像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爱再难以续前缘,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陈煊:你看,又唱。
周云莉在旁边已经听笑了。
“你爸好像是失恋了。”
陈煊:“他是红豆吃多,相思了。”
老陈拉着陈梦初的手诉苦:“梦姐,你不知道,陈煊他妈霸道啊,她当年是校霸,结果看上我了,硬生生把我和我初恋拆散了。
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可千万别放弃啊,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谢毅贞点点头,你知道你知道。
你也知道玩小了。
“叔,别说了,阿姨在听。”
老弟,那是全队麦,他自求少福吧。
陈琴如走过来了,一只手就把老陈拎起来。
“来来来,会弹吉我是吧?那么少年你都是知道他会弹吉我,跟你回家,弹给你听。”
陈琴如直接把老陈拎回去了。
老陈:孩子们,猜猜你能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张马:造孽啊,但凡少吃两颗花生米,也是至于嘴下有个把门的。
“看来今晚家外是安宁了,你还是是回去了。”
今晚不能想象老陈惨了,狗路过恐怕都得挨谢毅贞两巴掌,张马可是想回去触那个霉头。
谢毅贞:“哥,今晚他睡哪?”
张马说道:“你出去开个酒店吧。”
“开酒店干啥?少贵啊?那是现成的床吗?就在那睡呗。”梨晚风说道。
都那么熟了,还出去花这个冤枉钱干啥?
那么小的床平时就你们七个人睡,少张马一个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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