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算是一个聪明的人,只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外加上教导子女不善,实在也不是个好老太。
孟知书见她松了口,她才懒得多说什么,给了个眼神给阿银,阿银让人把林乳母给请了出去。
孟知书看着众人道:“那我先跟林乳娘说说话,稍后回来。”
“好。”
在孟知书走之后,二房老太太已然冒出细汗,这大冷天还没回春,她这是过于紧张才会如此。
这时候孟逯明递了张帕子给自己的母亲,并凑到母亲身前小声询问:“这些事不会败露吧?母亲,我怕孟知书这个小贱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怕什么?即便她查到是杏仁汁也无所谓,到时候就说孟唐是误食就好,其他你一个字都别说,那林乳母做这点事都做不好,要是露馅,那就把罪责全部都让她担着,横竖我们都有说法,不急。”
这二房老太太也算是老谋深算,不然也不会出如此歹毒的计谋来对付孟唐。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孟知书医术如此精通,甚至连什么什么毒都知道,眼下他们慌张想跑路。
就在老太太让人都离开中书令府的时候,孟知书早就已经派人看顾好他们,不让他们离开一步。
另外一边。
孟知书坐在主位上悠悠地喝茶,这林乳母说话支支吾吾说不清,不知道是慌了神才这般还是一直都这样。
“林乳娘,你以前带着孟瑜和孟磐过的什么日子我都明白,如今你们终于要熬出头了,却要栽到这个跟头上,岂不是可惜?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你做的,你没这个胆量也没必要去做。”
已经过了大概半炷香,林乳母还是不肯说出来,孟知书也是有些疲惫了,她好说歹说希望林乳母能够把事情全盘托出。
“这,这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些那些都是听上边的人安排,而且姨姐也说了跟我没关系,你又何苦为难我呢?”
林乳母还在这里装疯卖傻。
孟知书抿了抿嘴,觉得说再多口水话也没用,倒不如……
她抬眼看着林乳娘:“我父亲被人下了毒,我也调查到是二房或三房所为,如果是二房做的事,那么孟瑜这桩婚事我会让人安排取消,孟瑜未来嫁得可是伯爵府,若是因惹得我不高兴没了这等子好前程,岂不是更可惜?你若实打实地说出口,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更不会迁怒孟瑜。”
林乳母把孟瑜和孟磐拉扯到大也不容易,孟瑜待在府里举步维艰,好不容易仗着幼时和孟知书的情分得了这门亲事,若真就那么没了,他们便再无出头之日。
“你自己好好考虑。”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林乳母就低着头一直沉默着,孟知书也不急,就看着林乳母什么时候愿意跟自己把实话给说出来。
“白夫人,我知道您是个善心人,也明白我们生活不易,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被逼做出这种事,您千万别迁怒孟瑜和孟磐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