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鹮却担心自家姐姐,说道:“姐姐,现在还不到晌午,您就已经喝了三碗药了,是药三分毒,您可别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不顾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即便彩鹮知道自家姐姐的医术很精湛,可她见自家姐姐一碗药接一碗药地下肚,她实在是担心到不行。
生怕喝多了会引起副作用。
“无需担心,我知道分寸。”
她就算是这样说,骗过了彩鹮也骗不过自己。
近日她喝药的频率是越来越高,这件事她不许下人们告诉白祁,更不准让外人知道此事。
“姐姐,您最近真的忧思太过,别担心,将军是什么人?战无不胜,这次前去边疆说不定平反了匈奴回来还能受到嘉赏。”
彩鹮也是见到孟知书忧心忡忡,整日不是头疼就是叹气,她这样说也是为的让孟知书安心一些。
那些杂乱的事堆积到一起,孟知书没办法能够安心下来。
但见到彩鹮有心来说这些好话,她倒是笑了笑,看着彩鹮道:“如今彩鹮倒是长大了不少,孙家姐妹俩接手孟府的事务也管得差不多了,让她们俩回来吧,不必总是在孟府。”
“啊?孟老大爷的伤还没完全养好,如今朝局那么乱,孟老大爷日日都要往外去,基本不着府,姐姐您喊孙家姐妹俩回来,怕是老大爷不乐意。”
彩鹮的担忧孟知书何尝不知呢?
可孙家姐妹俩毕竟是她的人,总是待在孟府也名不正言不顺。
她叹了口气,想到孟府那群糟心亲戚,一想就觉得心烦意乱:“我这也是为了将军府好,免得别人说我们将军府掌握着中书令府,搞得好像我要占权一样,后宫几位虎视眈眈都盯着我,她们都知道我跟皇后现在不和睦,想着法子要让我站队她们那边,搞得我像是一枚棋子。”
“什么棋子?姐姐您想多了,后宫那些人您就别管,只管好自己就行了,只要您平平安安把孩子给生下来,将军平平安安地回来,那什么事都不愁。”
事到如今,彩鹮倒是挺乐观。
不过彩鹮说的也很对,孟知书实在是想的有点多了:“好,那我先去歇息,晚些将军回来了就来禀告我一声。”
“好。”
还好除了那些旧事,并未出现什么别的事扰了孟知书心绪。
——
另一边。
成州。
“郡主倒是好久不见。”
虞悦被四个壮汉抬起坐在豪华的大轿子上,她慵懒雍容地盯着前方的郡主说话。
郡主见到虞悦后很诧异,她缓慢说道:“你是兰心月?”
“不,我不是兰心月,我是虞悦,郡主怕是认错人了,若没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
虞悦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她神色漆黑深邃,一举一动都展现得极其贵气,这和往常的兰心月完全不一样。
郡主来到成州是想着散心,却没想到在这里会撞见一个跟兰心月很像的神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