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现在的生产的主要关头,药有问题,她也顾不上这个,直接撇开后努力生产。
好在半个时辰过后孟知书顺利诞下了女胎。
她累到虚脱,整个人就像是浸泡在水里那般,彩鹮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让人先安顿好孩子,随后让侍女给孟知书擦拭身子,她把稳婆郎中等人全部都打点妥当。
等到深夜,孟知书被疼醒,彩鹮就陪在她的身边,听见动静后立刻来到了孟知书旁边把她搀扶起,还在她背后垫个软垫,让孟知书能够躺得舒服些。
“姐姐你醒了。”
“嗯,孩子呢?”
醒来的第一件事孟知书就是想要见见孩子。
彩鹮指着一旁的摇椅笑道:“姐姐您就放心好了,孩子健康着呢,稳婆说姐姐你难产是因为头胎外加上孩子有点大,你看,白白胖胖的多可爱,就是脸上有些褶皱看着怪怪的。”
彩鹮边说边把孩子给抱了起来。
因为早就备好了乳娘,所以孩子落地后哇哇大哭就让乳娘喂奶了。
孟知书看着吃饱喝足睡着的襁褓婴儿,她有些失魂落魄。
“怎么了姐姐?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彩鹮很紧张孟知书的情况。
也是彩鹮说的这句话把孟知书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感慨这些年经历那么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有了这个孩子,真不知道以后是个什么日子。”
“姐姐,您别这样想,以后的日子肯定是好日子,再说了等我们将军打完仗回来,那我们将军府的风头岂不是更胜从前?您现在先好好养身体才行,当时我看见姐姐你身体虚成那样我都怕死了,好在姐姐您没事。”
生产的时候还真是很惊险,彩鹮想到这里都不免替孟知书感到揪心。
好在事情都过去了,母女平安。
可孟知书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紧紧抓住彩鹮的手问道:“那碗药是谁递给你的?”
“啊?就就是一个小婢女,怎么了?是不是药有什么问题。”
彩鹮不通医术,她不懂也很正常。
就在彩鹮把药端过来的那一刻,孟知书闻到了一味很奇怪的草药味,肯定不是她写的那几味。
“嗯,药似乎被人加了什么东西,但我没多注意。”
横竖那一碗药里的几味草药都被人给动过手脚,好在孟知书精通医术一闻就闻得出端倪,她没喝下去。若是喝下去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啊?我我去看看那碗药,姐姐我还以为你不用喝药就能生下来,所以我都没多想,那药我还让人放好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我丢掉。”
说到这里,彩鹮一下子就慌张了,立刻就让人把生产时准备给孟知书喝的药端过来。
孟知书仔细地闻了闻,果不其然,“这里面加了血枯草还有血藤,我要是喝了自然能顺利生产,但是我会因为血崩而死,她们是不想让我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