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你过来,单纯想跟你叙叙旧,毕竟本宫和你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面,上一次皇长子殁了本宫很伤心……伤心到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人,如今你也生养了,本宫真是感慨。”
皇后突然那么一说,打起了感情牌,孟知书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的好。
还记得之前陛下来找孟知书,说了有关怀疑皇长子的死有蹊跷,可孟知书并没有多管,只想着把自己的孩子先平平安安生下来再说。
可现在她生完了,皇后突然让她进宫,又说这些话……孟知书又联想到她生产时那碗药被人下了两味药的事。
孟知书的脸色有些不大好,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气氛逐渐就那么尴尬起来。
皇后见孟知书不想跟自己说这些,她不是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人,便笑意盈盈开始转移起其他话题,“对了白夫人,前些日子边疆传来战报,说攻打匈奴这一仗快有眉目了,白大将军应该很快就能够回京,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两人从见面到坐下来说话喝茶,孟知书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她只是淡淡一笑……别的表情更是不敢多有。
但就在皇后说出有关白祁的事的时候,孟知书脸色显然微微一变,“是吗?还是娘娘消息灵通。”
“是啊,白大将军这一仗打的实在是不容易,听说带去的几万精兵都已经所剩无几,还好白大将军苦苦支撑烧了匈奴的粮草营,这才打了个漂亮胜仗,本宫的弟弟也前去边疆和白大将军一同作战,他隔不久就来写信告诉本宫说边疆很苦很累。”
“……”
皇后说起这些倒是一副唉声,似乎是对边疆那些死去的战士们感到很惋惜。
但孟知书始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听着皇后在说边疆的那些事情。
“本宫知道你跟白大将军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安稳,跟你们在京城怎么可能会安稳呢?所以本宫给你们想了个办法。”
说这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用,孟知书也不过是表面迎合着皇后,其余什么都没有,所以……皇后也表明了真正目的出来。
孟知书看向皇后。
两个人双目对视,孟知书总感觉初见皇后跟现在的皇后完全是两个人。
不过也正常是个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
皇后身处于这个位置,必须要管得住下面的嫔妃,拢得住帝王的心,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不是每名女子都能够做得到的事。
所以孟知书还是很佩服皇后。
“娘娘,这些事情我这个做内室的不该多嘴。”
其实就在皇后一开口,孟知书就知道皇后接下去要说什么,她打断了皇后,并继续说道:“娘娘,您是个性情中人,想必能够理解我的苦衷……我也不想过这种生活,可是回到了京城,我身处的地位让我不得不去选择。”
“当初公主的事,还有皇长子的事,是我不想多管……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比较大,如果娘娘您心里记恨我的话,您直接可以说出来,怎么责罚我都可以。”
“但是,不管娘娘你怎么说,我还是想跟娘娘说句实话,很多事我不想管,就包括我日后该当何自处。”
孟知书觉得皇后是个知书达理的明白人,她不像是被旧固思想禁锢,所以她说的这番话皇后肯定听得懂。
皇后突然沉默住。
“你的意思是本宫不该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