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不通,但这次陈晚晚居然过来了,那事情肯定不简单,孟知书没再继续说话,而是把视线放在了陈晚晚身上。
陈晚晚这才把面纱给揭开,随后说出这次的来意:“我们指兰心月去西域搅局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搅局,而是皇兄娶了兰心月,兰心月过几日就要成为西域王妃,这才特来找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并解决事情的发生。”
“陈琛对兰心月有意?那也挺好,他不嫌弃兰心月生养过还给她一个王妃的位份,大家可以安心。”
在孟知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很注意陈晚晚的表情。
陈晚晚满脸鄙夷和不屑,“兰心月?她是个什么人?配作西域王妃吗?我婼水姐姐现在在罪妖塔没回来,婼家没落了但也轮不到兰心月来做王妃的位置,你不如卖我一个人情,去西域把兰心月给带回来,她要真的做了王妃,那么我们之后谁都没好日子过。”
“你怎么知道兰心月做了王妃没好日子过?说不准兰心月还能够促进我国和西域的友好发展,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两人来了就说出这些话,孟知书心底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这件事有点大,更何况西域王若是真的娶了王妃,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都知晓此事,怎么最近一点风声都没有?
陈晚晚见孟知书不相信,她拿出了一个牛皮纸递给孟知书,继续说道:“这是皇兄给兰心月的承诺,你自己看吧,结束集市结盟,两国开战,兰心月愿意交出你们国的机密出来。”
原来不是两情相悦,而是双方做一场交易。
怪不得陈晚晚让她过去把兰心月带回来,她和陈琛的情义比兰心月得多,过去说不定还能够阻止什么。
“那她就是想要叛国。”
孟知书这样做置全国百姓于何地,又置她自己于何地?孟知书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兰心月现在的操作。
“是啊,那我们不去阻止的话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知书,你跟心月是好友,你去劝劝她她肯定会听,别做这种傻事,两国真正打起仗了没好处,再说了,现在边疆在和匈奴打,损耗多少人力财力,再折腾一回恐怕也顶不住。”
郡主说得很有道理。
当初他们就是不想跟西域开战,这才顺着西域王的话把孟知书送去了西域,好在最后西域王想开了把孟知书放了回来。
可今时今日,孟知书也难保西域王会不会变,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去见过陈琛。
更不知道自己跟陈琛的情义能不能把这件事给说通。
那么多的不确定,郡主跟陈晚晚却找她商量这等子大事,孟知书实在是为难。
“我觉得你还是去跟陛下说会比较好,毕竟这可是国事,罢了,你既不愿意去说的话那我明日前去拜见陛下,我亲去跟陛下说就行了。”
“别别别,我觉得吧你不如先亲自去一趟西域,横竖去一趟西域来回也就一个月左右,边疆那边战事未定,你先处理好这件事带兰心月回来再跟陛下说也不迟。”
也不知道郡主为什么要阻拦着她。
她是不理解的。
“我不想去西域,我好不容易从西域里回来又要回去,你们怕是嫌我的命还不够长,还要去送一送自己的命。”
西域看她孟知书不顺眼的人很多,婼家的婼如就做事狠绝,可不代表唯独就只有婼如想对她下手。
孟知书才不会回去送死。
“唉,那既然知书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那就等你身体稍微好点了再说这件事也不迟,横竖兰心月下个月才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