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大夫人是糊涂了吗?
梧州可是在国内算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她说出的话根本就无人可信。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闹这一出,孟知书听了就很想笑,却也拿他们没办法,这件事情已经闹到尽人皆知,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祁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陛下!求您给我们慕家做主。”
慕家大夫人见陛下和皇后都不为所动,她就更起劲。
这件事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无非是慕家不满孟知书私下把慕可心送去了梧州,借此机会闹一闹罢了。
那既然这件事情兰项陵都知道了,那到底怎么宣判还是要看兰项陵。
孟知书见没人说话,她笑了笑看向慕家大夫人:“你女儿被我赶去梧州还嫁给农户?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若我有这个心思,恐怕我也不会让你女儿写信给你告知这一切。”
“再说了,你自身说的话也有问题,什么叫作我把她送去梧州那穷酸地方,梧州都是穷酸地,那我真不知哪里才富庶。”
边说,她还边一脸不好意思地悄悄看向兰项陵。
这慕家大夫人说的话无非就是在打脸兰项陵。
“放肆!”
果不其然,兰项陵有些恼怒。
这些年他一直专注扶持百姓们能够自食其力,每家每户都有几亩田地,有些门户有点银钱的都可以做生意,朝廷对于这一点大力的扶持,眼下百姓们都宽裕不少,上缴的税也不会让百姓们感到特别为难。
可这些在慕家看来都是什么?是笑话吗?
“陛下恕罪。”
兰项陵动了怒,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乞求兰项陵的息怒。
孟知书微微抬头看了眼兰项陵,知道兰项陵自然是会站在白祁这边,只不过这一次是走个过场解决一下这件事情而已。
慕家这般颠倒黑白,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能耐能够拿出证据污蔑将军府。
“你们慕家自己说的话自己能信吗?朕是没眼看,你们自己听听自己女儿说的是什么吧!”
兰项陵也不想再继续弯弯绕绕听他们说那些胡话。
他立刻派人把慕可心给带上来。
这时候的慕可心已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孟知书看见后半眯着眼,心里一紧,觉得是因为梧州富户对慕可心不好才动了手。
“陛下。”
慕可心浑身是伤,尤其是手臂颇为明显,她跪在兰项陵跟前的时候,还以为慕可心会像是一个漂瓶那般随风而倒,可慕可心没有。
她向兰项陵磕了头,脸上带着一丝泪痕,似乎这些日子都遭受着非人的伤害。
“有什么冤屈你直说即可。”
见到慕可心如此,兰项陵第一反应是孟知书给慕可心找的人家不行,所以有点想要袒护白祁夫妇的意思。
可接下去慕可心说道:“陛下,小女在梧州过得很好,白夫人给小女找的人家不嫌弃小女,还给小女添置嫁妆和下人,这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