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书深呼吸一口气,她现在总觉得跟外人社交真的很劳累,还不如待自己院子里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不到片刻,人来了。
但是来的不是郡主,而是老熟人。
“公主。”
孟知书坐在主位上没有挪动过,即便是兰心月回来了,她也没起身动弹一下,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
兰心月头上戴着帷帽,似乎是担忧别人会认出她来。
“今日我过来是想带走我儿子。”
她们俩已经许久未见过面,这大概多久了?孟知书也记不清,只记得兰心月疯疯癫癫还打了淑贵妃又装死,如今倒是去梧州发展成为势力之首,现在跑去西域跟西域王做起了交易。
按道理来说兰心月也做到了她想要做的事,那她这次还回来干什么呢?
要孩子?
那不可能。
“你儿子?你什么儿子?”
孟知书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似笑非笑地看着兰心月。
她们认识那么久,今日双方像是看陌生人那般打量着对方。
“你别再装了,装多也没意思,我这次过来就是专程来要回向阳,这些日子向阳不在我身边我过得很痛苦,我日日都想着他念着他,不管在上京、梧州、西域或者其他地方,我没一日不想着向阳。”
这次兰心月的来意很简单,就是想把兰向阳给要回去。
可那么不名正言顺,孟知书怎么可能会给兰心月呢?
“不知道公主是以什么身份要回向阳呢?是当朝公主还是梧州虞悦。”
有关兰心月的一些事孟知书都了解,只不过,孟知书很好奇今日兰心月是以什么身份来要回孩子,如果是虞悦的话,那孟知书断然是不会给的。
当初陛下把兰向阳交给她的时候,孟知书就许诺过不会让兰向阳像个没母亲的孩子那般,他的母亲是兰心月,兰心月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不知道兰向阳是以什么身份。
“两个身份都不可以吗?”
没想到的是,兰心月说出的这句话倒是出乎孟知书意料。
孟知书微微一笑:“自然是可以,不过吧,现在孩子好好的待在将军府好吃好喝供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公主怎么就想着把孩子给带走,眼下这孩子已经由陛下做主交由我抚养,那么,孩子就不能那么轻易地离开,如果公主想要孩子的话,那就去告知陛下吧。”
“我要是能够跟陛下说,我还私下跑过来跟你要吗?”
兰心月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她瞥了眼孟知书,没好气地开口。
“也是,但,没有陛下口谕或者圣旨,向阳只能是在将军府里,如果公主气不过的话那就去找陛下,你找我没用。”
现在的兰心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似的,孟知书真不知道兰心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横竖现在二人已经没任何瓜葛,孟知书也不想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