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事会上朝廷,由朝廷来决断,娘子不必过于担心。”
白祁开口安抚着孟知书,他知道孟知书很担心今日的事会影响到以后兰心月会来报复将军府,可现在兰心月在朝廷之上都背负上叛国的骂名,她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但愿吧。”
说是那么说,但是孟知书总感觉不对劲,毕竟兰心月敢明目张胆地带人回来,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还是有些提心吊胆。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指明兰心月会做出什么事,今日的事也就随着时间过去了。
转眼三个月后,原本兰心月回来是要遭受责罚,结果不知道兰心月和陛下说了什么话,陛下竟没有怪罪兰心月,且还力排众议让朝臣们不再追究此事。
孟知书自然是很好奇,这兰心月用了什么法子能够安然回来,而且还稳坐回公主位置。
那么长的时间里,转眼就过冬了,许多梧州和别的地方的富商们都纷纷来到上京定居,因为上京这地段很好,有的人走有的人争先恐后地来,孟知书坐在院子里面静静地看着雪。
她好长一段日子都没有出门了,听闻之前梧州富商那位夫人的女儿现在入了宫,不过是个低微的常在而已。
这妤嫔快要生了,淑贵妃还有些时日,皇后还是和陛下冷战着,现在朝局又和三个月前不大一样,公主回来了,她似乎从西域带出什么有用的军中机密,让陛下另眼相待。
如今公主也算是如愿以偿,她在宫里的地方很高,堪比之前的太后。
许多想要加入势力的人都要踏破公主府,那些曾经是皇后党的人都倒戈去拜在公主的门下,公主势力壮大,陛下却不管不顾,似乎两人有了什么交易。
不管如何,现在京城的局势根本不适合长居下去。
孟知书就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
现在兰向阳渐渐长大,就连安安都比常日闹腾不少,孟知书都忙着照顾孩子,没有任何的心思出门。
“姐姐,外边下雪了,听说集市上要办一场灯会呢,我们都许久没有出过门看看了,不如今夜出去看看吧?”
为了避嫌,孟知书确实很久没有出门,她这性子越发地娴静不爱动弹,以前她还会闹腾闹腾出门看看,现在都懒得动弹。
“不去了,前些日我发现自己又有喜了,得专心安胎得好。”
三个月里白祁时常陪伴在孟知书左右,两人你侬我侬倒是过得潇洒快活,可京城这日子他们都很清楚,只要待在这里,不用他们做什么,别人自然是会看他们不顺眼想把他们给拉下水。
这不,大概两三日,孟府那边就出了点事,孟唐被几个文官参奏,说是孟唐私下收了不少的贿赂,在孟府里搜刮出正正五百多两白银藏在地窖里边。
今日孟知书知道这件事情并未出声,白祁还以为她不想管,所以白日的时候随意找了个借口说要出门,实际上去了孟府一趟。
现在这节骨眼出门恐怕有生事端,孟知书才不想出去惹是生非。
“娘子。”
就在彩鹮想要继续劝一劝的时候,刚巧白祁带了热腾腾的果子和糕点回来,把买回来的果子跟糕点放在距离孟知书很近的桌子上,白祁坐在她身旁。